藍沫先去了病房,發現方靜一個人躺在床上埋頭痛哭,隔壁床的家屬告訴藍沫小寶去搶救了,小寶奶奶和爸爸跟去治療室。
藍沫沒有搭理方靜追了過去,潘慧娟站在治療室門口走來走去,顧宴南頹喪地席地而坐,痛苦地抱著腦袋埋在雙腿間。
“媽,小寶現在怎樣了?”
“都怪我,都怪我,早知道會這樣我一定不會把小寶抱給方靜那個女人去喂。要不是宴南發現及時小寶就被她媽給憋死了。”
“媽,你們別擔心,小寶會沒事的!”
過了十幾分鍾,護士把孩子抱了出來,“三床家屬,你家孩子呼吸恢復正常了,你們先抱回房間。”
顧宴南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媽,我來抱。”
等回到病房,藍沫把兩瓶保嬰散遞給潘慧娟叮囑道:“媽,這個是保嬰散有固本培元息風定驚的功效,小寶吃了不但能增強抵抗力,還有保心護心的效果。”
“你是說真的?”
“嗯,我現在就泡給小寶喝,你以後按我的方法一天給他沖泡三次服用,服完藥休息半個小時再喝奶。這個藥不損害腸胃,空腹服用藥效才能達到最佳值…”
潘慧娟眸子裡終於有一絲光亮,人也精神不少。
躺在床上的方靜卻在嗤笑,“大嫂,你們之前說我亂吃藥,害了我兒子,你一個骨科醫生從哪裡弄來的藥?
要是我的兒子吃了你的藥一命嗚呼,你要陪給我一個兒子。你這肚子裡至少有兩個孩子吧,兩個孩子要是有一個兒子必須送去我們方家。”
“方靜同志,你這是夢沒做醒吧?我生不生兒子關你們方傢什麼事?你自己要不是作,你兒子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顧宴南恨不得一巴掌把這個女人拍醒,整天兒子兒子,自己的兒子不管竟然還打大嫂肚子裡的孩子的主意。
“方靜,等你出院我們就去離婚,我們顧家的孩子姓顧永遠不可能姓方。你要是想要姓方的兒子,你自己找別人去生。以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想離婚沒門!”
不能離婚,離了婚她去哪裡找這麼優秀的丈夫,看樣子出了院只能回孃家去坐月子了。
兒子有心臟病,他們要養就讓他們去養,總之她不可能要這個兒子給她以後養老,方家也不可能要他傳宗接代。
她還年輕,等養好身體明年再生一個就是了,先躲過這半年再說。
方靜打什麼主意藍沫早就知道了,她作孽總會反彈到她身上去。
藍沫給小寶餵了一次保嬰散,喂完之後也不哭鬧了。
“小沫,這藥真的有效誒,小寶都不哭了。我可憐的小寶喝這麼苦的藥汁竟然沒有鬧。”
“媽,這藥可能沒有想象中苦。”
“對了,這藥哪來的?”
這藥哪來的?當然是小九煉製的,裡面有哪些藥反正她是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她也沒法煉製,說不定這藥散裡還加了幾味靈藥。
“媽,我這不是懷孕了嗎?就找了一位老中醫買了兩瓶保嬰散,一次一小勺,這藥可以吃半年。”
“大嫂,這藥要是有效的話,麻煩你再找老中醫開一點,我回去給你拿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