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傍晚,顧宴安帶著家人坐火車回去了,還在岳父有關係給他們弄了幾張臥鋪票。
回去的路上陳雲還是很興奮,沒來海市她一直以為京市就是全國最繁華的地方,畢竟是首都嗎?見過之後才知道自己是坐井觀天了。
她在鄉下那麼多年,之前連汽車都沒坐過,更別說坐火車了,還是坐臥鋪。
算來算去,她多多少少跟顧家還能扯點親戚關係,畢竟是親戚的親戚不是嗎?
要是沒那點關係,他們也不會請她,要是請了旁人,外人肯定會舉報他們家是資本家做派。
是親戚就不同了,顧家人可以對外說她是親戚純粹是來幫忙的。
陳雲想不明白,這出門一趟花了至少千多塊,為什麼他們還要拖著一家老少跑來跑去。
如果說只是孝敬父母,寄些錢回來不就好了麼?何必帶著小孩一起折騰?
說來說去,陳雲就是心疼顧宴安荷包裡的錢,看他就好像看到一個敗家兒子一樣,要是她的兒子給老丈人買那麼貴的沙發,她一定會敲斷她兒子的腿。
老爺子也真是的,藍家人要退沙發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說兩句。
藍沫沒有去猜陳嬸是怎麼想的,她只要求她帶好孩子就夠了。至於她時不時酸兩句,她也沒把她放在心上。
女人頭髮長見識短,何況她還是一個村婦,不賣街就算她善良了。
……
回家當晚,潘慧娟跟顧文林兩人來到四合院。
“小沫,你們終於回來了,對了宴安呢?”
“宴安去火車站拉沙發去了?”
“什麼沙發?”
“在海市買的真皮沙發,晚上才到,宴安吃完飯就去火車站了。”
潘慧娟沒有心思再關心兒子為什麼從海市買沙發回來,她今晚過來是看看孫子,順便讓兒媳婦幫她想想辦法。
“小沫,你什麼時候開始請長假,我感覺你這一胎比上一胎肚子還大。”
“過多兩個月吧。”
“唉,也不知道那個方靜撞了哪門子的邪,竟然會相信那狗屁穩婆,吃什麼轉胎藥。這下好了,現在躺醫院了吧?”
想到這個二兒媳婦潘慧娟就氣不順了,之前大兒子相親的時候,她沒看中海市的兒媳婦,自從被公公斥責之後就沒有去逼孩子。
哪裡知道她這麼一放任,二兒子就娶了這麼個重男輕女的玩意。自己都是個女人,為何還看不起女人呢?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讓兒子娶那種家裡哥哥多的女孩,這種家庭應該女孩子得寵吧。
“媽,到底怎麼回事?弟妹怎麼躺醫院去了。”
“那個方靜懷疑自己肚子裡懷的是女兒,聽從一個穩婆的建議,吃轉胎藥轉胎。
方靜避著我們吃了一個療程的轉胎藥,這幾天都開始漏紅了。一般不超過三個月才容易漏紅,她這都七個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