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同志,我能看看你們從河北進來的那批棉花嗎?”
“可以,可以…”
“小吳,小劉你們去抬一包棉花下來看看…”
吳江說:“局長,劉豔君同志可能抬不起。”
徐春良拍了拍腦袋,笑著對著藍沫說道:“顧主任,還是你來吧!”
藍沫心想,老孃男人的身體女人的心,這是要逼她做女漢子啊!
這個廖廠長也真是倉庫也不留幾個人,算了還是動手吧!
藍沫跟吳江費力抬了一大包棉花下來,廖不凡那了一把摺疊小刀把棉花布袋花開,掏出一把棉花給徐春良看,隨後他去叫人去另外一個倉庫抓了一把新疆棉過來。
“徐局你看,是不是新疆棉更飽滿一些?”
“嗯,新疆日照足適合種棉花,新疆棉花的品種也比河北的棉花要好些吧。你們廠有派人去新疆收購嗎?”
廖不凡笑了笑岔開話題,“全國各地這麼多紡織廠,這棉花給哪個單位還不是他們說得算,我希望儲備局能幫我們三廠一把。”
國家儲備倉庫一年要存多少棉花國家也是有計劃的,要把棉花劃給誰,儲備倉庫要留多少底也是不是他們幾位領導說得算。
“廖廠長,這事你先去寫申請,看上面能不能批。我們先去參觀你們紡織車間吧。”
來一趟,該調查清楚的,他們肯定要調查清楚。
有副局長,藍沫就當起了了木頭人,問道他她才會回來。
總之一上午他們是這裡耗一下,哪裡耗一下,耗到十二點要回去了,廖不凡卻留他們去食堂吃飯。
大家身上都帶了票,於是跟著廖廠長去了食堂。
想到這個廖不凡竟然還安排一個女同志來作陪,吃飯就算了,還給他們整了兩瓶白酒。
聽說這個女同志是廠長辦公室的小幹事,能說會道不說,長得還有幾分姿色。
他以為這樣,徐局長就會輕易鬆口了,也把他想得太簡單了吧?
藍沫裝著什麼都不知道,只要領導叫她喝酒,她端起酒杯假喝,偷偷把白酒倒進空間。
等要走的時候,吳江問藍沫:“顧主任,你酒量真好,臉不紅也不白。”
“嗯,都是練出來的。”
藍沫中午沒有回來,跟著他們直接回到單位,不是在整理資料就是在開會,忙忙碌碌過了一天。
下了班,她又急急忙忙踩腳踏車去幼兒園接孩子。
一回到家,發現三個孩子又哭成一團,藍沫頭髮炸裂,他們今天這又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