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來,兩個穿著軍裝的男同志走了進來,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女同志,那個女同志正是上午在實驗室問她要不要的秦素蘭。
呵,要是不是她搞得鬼,她把自己的頭切來給人當皮球踢。
“藍沫同志是嗎?”
“你們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藍沫同志,是這樣的,我們有事想向你調查一下,你的導師蔣為先同志,下午在實驗室喝了一杯你泡的茶,中毒吐血了。有人懷疑你謀殺…”
藍沫眸子一冷,呵,謀殺?謀殺她老師?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她,她去搞謀殺?她腦子裡又沒有屎。
“同志,你說我對我們導師下毒嗎?請問有什麼證據?”
“下午上班前,你是不是給你們老師泡了一杯茶?”
“茶水是我泡的,但是你們確定我老師是喝了茶中毒的?”
“秦素蘭同志已經給蔣老先生那杯茶做了檢驗,裡面有微量的處理小白鼠的藥物。”
處理小白鼠的藥物,下毒的真是可惡啊!要是讓她知道誰誰絕對好看,只是她現在該如何脫身呢?
藍沫神情淡淡說道:“我只能說我沒給老師下毒,下毒的事不是我做的!茶水是我泡的,但是能碰到老師的杯子人也不止我一人。
何況我沒有殺人動機不是嗎?蔣為先教授他是我老師,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給他下毒?他沒了對我有什麼好處?”
藍沫的三連反問,問得調查人員也是很懵逼,按道理說她的確沒有殺人動機。
要說她是敵國的奸細的話,她之前怎麼不想辦法進研究所上班?
動物實驗也沒做完,藥物的研究還在繼續,竊取科研成果也不成立啊?
私人恩怨,她跟蔣老也沒什麼矛盾,唯一的證據就是蔣老那杯有毒的茶水是她泡的,至於中間有沒有經歷過她人之手還得認真查查。
藍沫見調查人員眸子轉來轉去,她又繼續說道:“同志,實驗室的管制藥品我一個小助理怎麼可以拿得到?你們應該好好查查誰能接觸到那些藥品。”
調查人員自然是知道藥品來源是關鍵,但是這茶水是眼前這位藍同志泡了,她也脫不了關係。
“藍同志,我能問問你為什麼要進研究所上班嗎?之前聽說你在醫院上班。”
“嗯,我之前的確在醫院上班,救死扶傷是我們做醫生的職責,我覺得做醫生很偉大。
有一天我在報紙上看到,某研究所經歷了十年終於研究出一種治療血吸蟲的特效藥。
我覺那些默默在背後搞研究的科學家更讓人敬佩,機緣巧合之下報名參加研究所人才招聘考試,最後還拜在蔣老的門下…”
藍沫把她為什麼要轉行,又如何去拜師都說了一遍,反正這些又不是秘密,大家都知道。
接下來,他們又問了許多問題,藍沫都鎮定地回答了。
回答完,藍沫還暗中觀察秦素蘭的神情,看是不是她在搞鬼。
很久沒有使用烏鴉嘴詛咒術了,藍沫在心裡詛咒,詛咒那個真正下毒的得了重病並得到法律的制裁,詛咒打小報告陷害她的人,口舌生瘡黴運連連。
調查人員在辦公室呆了差不多兩個小時,走之前說道:“藍同志,這幾天你就住在研究所宿舍哪能都不能去,我們隨時過來取證,什麼時候破案,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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