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幾十號人,浩浩蕩蕩地向著阿肆追去。
牛sir撿起地上的衝鋒槍。
剛一上手,就感覺不對勁,太輕了。
“假的?”牛sir看向信一。
信一咧嘴一笑,道:“牛sir,真的我也弄不到啊。這些玩具,都是我老表做的,存了好幾年呢!”
歡哥也聽到信一的話了......可現在,他雙手被綁著。
“卑鄙啊!”歡哥咬著牙,怒視著信一。
沒一會兒,阿肆就被抓到了。
“牛sir,這個人就交給你了。把他關到同性戀最多的牢倉......告訴那些變態,要是需要潤滑油,我來提供!”信一笑呵呵對著牛仁達說道。
“沒問題!”牛仁達笑著點點頭,剛剛阿肆連開十二槍,確實嚇到他了。
牛仁達喊來兩個警員,將阿肆丟棄的手槍收起來,作為證物。
剛剛十二槍,倒是沒人受傷,只能說阿肆的槍法太差。
更因為九龍城走出來的人,對危險的躲避,已經形成本能。
牛sir押著滿嘴噴糞的阿肆,離開了!
信一對著雙手被綁的歡哥,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兄弟,柳天就在裡邊。”斧頭葉對著信一嚷嚷道,“我是大老闆派來打探訊息了,兄弟,咱們是自己人啊!”
柳天!
跟徐先生作對的四海集團老闆?
信一目露興奮,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去個人,把柳天帶出來!”
前邊的小平房搖搖欲墜,信一可不敢冒險進去。
很快,柳天就被人揹了出來。
瞧著滿臉是血的柳天,信一忍不住嘿笑一聲。
“哥們,你能不能給徐先生打個電話?我們對他真的沒有惡意。要是我早知道徐先生要救柳天,我肯定把人給放了。”被塞進車裡的歡哥,從車窗探出腦袋,對著信一嚷嚷道。
信一都懶得搭理歡哥。
這種貨色,可沒資格跟徐先生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