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是啊。我倒是沒瞧出來,你竟將那腦缺皇子迷得神魂顛倒。”呈祥笑的不懷好意,一改剛才偉岸的模樣,笑的散漫。
“胡說什麼呢,我有正事跟你說。”沈越溪忽然神色一肅。
呈祥一愣,迅速皺眉,看向壁畫:“按照東郭成賢所說,其實他的老祖宗什麼來頭還不甚清楚,但僅一個人,就建立一國,這個種族必然是大有來頭的。”
“不是壁畫。”沈越溪卻搖頭。
“還有比這個更重要的?”呈祥一愣,沒有人比他更知道沈越溪對大仇的執著和迫切,有什麼比她報大仇還要重要。
“你即是趙國的太子,有些事對你很重要。”沈越溪低聲說著。
呈祥聽完,當即一愣:“此事事關重大,我需要跟我父王說明。越溪,謝謝你。”呈祥認真的看著沈越溪。
“你我多年的交情,說什麼謝謝。只是此事事關重大,你需小心謹慎。”沈越溪面色不無擔憂。
“我知道。”呈祥眼中閃爍,當下轉身跟東國成賢告辭。
沈越溪獨自看著壁畫,那王座上的女子,眉眼莊嚴,莫名的有了一層神聖的色彩,她看著看著,卻彷彿迷了眼,彷彿那女子正眉眼肅容的打量著她。她竟忍不住伸手無觸碰她。
就在摸到她的瞬間,砰砰,她的心竟然跳快了兩排,冥冥之中似乎有條線,從她心底溢位,透過牆壁傳遞到了摸出,一股熟悉的感覺驀然迴響在心間,她驚得驀然收回手,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副壁畫,呆立當場。
百萬裡之外的寢殿中,一個著了五彩霞衣的女子正閉目養神。周身氣質高貴,映著這大殿的奢華炫目,一看便是位高權重。
忽然,她睜開了眼,霞光一樣的眸子閃爍著震驚:“找到了!”
沈越溪呆呆的看著壁畫中那個女子,躊躇著又把手伸了過去,這一次卻沒有任何一異樣。
剛剛是幻覺?她心裡想著,低頭,就看到那幾個黑衣人,臉刷的一下黑了,眼中是無可抑制的仇恨,爹孃慘死的容顏歷歷在目,她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深吸了兩口氣。
“太子妃怎麼了?”東郭成賢走了過來。他其實真是不想走過來,畢竟這太子妃醜的也太倒胃口了,但是來者是客,他不能不招呼啊。
“沒事。不知您的老祖宗是哪一族的,這樣神仙般的族人,必然是赫赫有名吧。”沈越溪貌似不經意的詢問。
“這個就抱歉了。老祖宗雖然想念族人,卻從未提起過他族人的事情,這幅壁畫也是他晚年所做,卻並無任何遺言。”
東郭成賢答得具體,主要是他想趕緊結束談話,對著沈越溪這張臉久了,他心裡真的膈應。不過,任誰看見一個滿臉紅疹,好比一群紅色螞蟻爬滿了臉的人,都會有些心理問題吧。
“多謝太子講解,我們還是入座吧。”沈越溪微笑著說著。
東郭成賢忙不迭的轉身,等的就是這句話!
回到位子的時候,東郭思琪已經走了,沈越溪坐下,心事有些沉重。
“聊夠了,還知道回來啊。”皇甫修忽然酸溜溜的冒了一句。
沈越溪心事重重,也沒在意皇甫修這話的態度,只是草草的嗯了一句,氣的皇甫修吹鬍子瞪眼,當即一甩袖子:“回驛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