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夜雨瘋狂,何行知拿了件外衣披在瑟瑟發抖的沈越溪身上。他正在睡覺,門突然被砸開,就看到失魂落魄渾身溼透的沈越溪。
“怎麼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何行知關切的看著沈越溪。沈越溪卻緊咬著嘴,一語不發。
她不知為何會來找何行知,或許在她心底深處,何行知是個可以安心說話的人吧,所以她混亂的奔跑,停下來時,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何行知的門口。
但是那一系列的事情,她如何開口跟何行知講呢?
“你不願說也罷了,只是這樣對身體不好。我去給你燒完薑湯,等下你洗個熱水......”
“嘭”他話音未落,門卻被一腳踹開。倆人一愣,就見御千行渾身殺氣的奪門而入。
沈越溪看到滿臉鐵青的御千行,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渾身瑟瑟發抖,眼前竟然全是赫連嘉靜慘死的畫面。
“越溪。”何行知伸手去扶她。
一道紫色鬥氣如利刃般一下子砍在他的手上,鮮血頓時溢了出來。鮮紅的血液一下子刺激了沈越溪,她猛然大睜著眼睛,一把將御千行拉在身後。
“御千行,你殺我一個朋友不夠,還要再殺一個嗎?”她雙眼怒睜,帶著一種自嘲的冷笑。
她知道御千行和何行知不對付,以前他顧及著她,沒有撕破臉,怎麼,今日自己再也沒有利用價值了,對何行知也想痛下殺手嗎?
她說的心痛,完全沒有注意到,背後的何行知已經悄然的運轉一把藍色鬥氣光刃,笑的人畜無害的,朝著沈越溪的後心刺去。
御千行大驚:“越溪!”他大叫一聲,紫色鬥氣閃電般的擊出。
沈越溪一愣,就在她愣神的功夫,紫色鬥氣與她擦肩而過,毫不客氣的擊在了她身後的何行知身上。
“行知!”沈越溪一驚,御千行卻閃電般將她拉到了身後:“小心。”
何行知如爛泥一般癱倒在地。
“小心?”沈越溪冷笑,御千行心中窩火:“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你,你為何不信我!”
“為我?”沈越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到了此刻,她已經毫無利用價值,他為何還要騙她?
“御千行,我為你治病,為你收斂鋒芒,你不過當我是枚棋子,如今,你殺我一個朋友,傷我一個朋友,你竟然還說是為我,你真當我瞎嗎?”沈越溪一把扯住御千行的衣襟。
御千行深邃的眼眸升騰起一種巨大的哀傷:“你,不信我?”
他問的心疼,每一個字彷彿都在颳著他的心,沈越溪一愣,她的心好疼,看著他這樣的表情,她的心好疼。
她不信他嗎?她一直信得啊,信的啊。
可是他殺了赫連嘉靜,他傷了何行知,他真的可信嗎?
心彷彿撕裂了一般的疼,沈越溪強忍著心疼,心念迴轉間,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猛吸了一口氣:“我不信!”
她一字一頓像是鋒利的刀刃,刀刀砍在御千行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你說什麼?”御千行彷彿瞬間蒼老了一半,深邃的眼眸頓時失神一樣,看著沈越溪:“你說什麼?”嘶啞的聲音彷彿極力壓抑著什麼。
沈越溪看著這樣的她,心中的一切瘋狂的顛覆著,她忽然一把推開御千行,朝外狂奔而去。卻沒有發現,大雨中,幾個黑影追著她的身影,飛身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