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池紅衣似乎沒有注意到李章平,只是一個錯身,閃過了裘長老的一擊,看著他:“這殼子的爹孃可是你殺的?”
她問的很是平靜臉上不見絲毫表情,好似這是一件極不重要的事情。
“池紅衣不要裝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替這殼子的主人報仇,好讓她乖乖的將這具身軀讓出來給你!”裘長老冷笑著,皺巴巴的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
池紅衣聞言,揚了揚眉毛:“縱然如此,你當如何?”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裘長老哈哈大笑,他已經看到李章平的手快要接觸到了高高聳立的圓柱了,只要那一掌拍上這封印的柱子。
封印一破,池紅衣在沒有復活的可能,而她這身體明顯有些不受她控制,只要拖上一拖,等到她和身體排斥反應最烈之時,就是一掌擊斃她的最好時候。
他心中想的得意,言語中不自覺的就帶了幾分叫囂。
池紅衣看著這樣的他,微微嘆息:“你當真不說?”
“你求我,我或許會考慮考慮!”裘長老冷聲。
池紅衣揚了揚眉:“我不記得我的罪過你,你似乎卻總是針對與我。”
池紅衣說的很是認真,不說沈越溪這具殼子是第一次跟裘長老相見,就是當年她還活著的時候,她也記得這個小老頭還沒這麼老的時候,一看到自己就吹鬍子瞪眼,一幅見不得自己的模樣。
這世上會有無端的不喜,但是有這麼無端濃烈的討厭嗎?
“你當真是忘得乾淨!”裘長老聞言,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氣的咬牙切齒。
“我果然有得罪過你嗎?”池紅衣有些驚訝,她只是覺得世上沒有無端的愛恨,所以隨意詐他一詐,想不到這裘長老看似城府頗深,竟然如此表裡不一。
“當年你偷了我的鳥,掏了它的蛋,我找你們理論,你們竟敢用箭射我,如今可倒好,你竟然忘得一乾二淨!”似乎是想到了當年慘痛的記憶,又或者是當年的記憶太過慘痛,總之裘長老說道這裡的時候,牙咬得霍霍作響,好像池紅衣此刻就在他嘴中一般。
池紅衣一愣,皺了皺眉,想了一想,隨即搖了搖頭,說了一句讓裘長老吐血的話。
“當年這樣的事情做的太多,不曉得你是哪一樁。”她說的很慢,又很是認真,又覺得有些對不太住裘長老。
因為當年她還年輕,覺得鳥蛋和鳥都是特別好吃的東西,但是,族裡管的緊,她就只能攛掇秦墨邪跟她一起上樹抓鳥掏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