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陳陽聞言立刻照做。
宗門高層為了讓每一位弟子都能公平地競爭洗精伐髓的機會,在洗髓殿建立的第一時間就製作了身份玉牌。
每位弟子在宗門的貢獻不同,能夠換取在洗髓池洗精伐髓的時長也不同。
陳陽這枚身份玉牌擁有一個月的時長,比一些貢獻分排名前十的核心弟子都要久。
畢竟,這是他父親拿命換來的。
“陳陽師兄!”
就在陳陽迫不及待要驗證玉牌時,後面傳來了清脆的聲音。
一名綠裙少女站在他身後,身邊還站著一名身材挺拔的英俊少年。
兩人郎才女貌,看上去更加般配。
“嵐嵐師妹,你怎麼來了,是不是來陪我洗精伐髓的?”
陳陽見到呂嵐,眼裡閃過一道驚喜之色,隨即又看到旁邊比他稍大的少年,臉上的熱情退去不少。
這少年名為陸豐,和他一樣是內門弟子,卻已經是內勁七層了。
在他看來,這段時間嵐嵐師妹和陸豐走得似乎太近了。
陳陽不去多想,他擠出一個笑容,“嵐嵐師妹,我要在洗髓池閉關一個月,等我出來以後就可以修煉了,到時候你每次去萬妖山試煉,我都能保護你!”
可惜讓他沒想到的是,呂嵐眼裡沒有半點神色波動。
只見她搖搖頭,“陳陽師兄,你想多了。我是陪陸豐師兄過來洗精伐髓的,而且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了,我們不合適。”
什麼?!
陳陽呆了一下,滿臉難以置信,彷彿自己聽錯了,“嵐嵐師妹,你開玩笑的吧?”
“誰有空跟你一個廢物開玩笑?就憑你,也有資格來洗髓殿?趕緊滾吧!以後別來糾纏嵐嵐師妹,否則我廢了你,讓你一輩子躺在床上當個廢人!”
陸豐語氣不屑,根本不把陳陽放在眼裡。
許多來洗髓殿兌換修煉時長的弟子看到這一幕,也對陳陽指指點點。
“這不是陳陽麼?他一個廢物,也來洗精伐髓?”
“早知道陳陽來洗精伐髓,我今天就不過來了,要是被他體內的雜質傳染了怎麼辦?”
“哼,他能進得去洗髓殿再說吧!看這樣子,他是得罪陸豐師兄了。聽說陸豐師兄前幾天被七長老看中,馬上就要被收為核心弟子。敢和陸師兄搶女人,他活得不耐煩了!”
這些弟子議論紛紛,他們都認識陳陽,知道這是宗門唯一一個不能修煉,還留在靈氣頗為濃郁的偏峰居住的廢物。
聽著眾人的冷嘲熱諷,陳陽臉色漲紅。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因為憤怒都嵌進了肉裡,滲出了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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