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陳陽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名字,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沒錯!就是陸鳴!”胡彪不斷點頭,“他說你身上有一件寶物,讓我一定要弄到手,所以才......”
“寶物?什麼寶物?”陳陽追問道。
“我......我不知道。”胡彪搖了搖頭,“陸鳴沒說,我也不敢問。”
陳陽盯著胡彪看了許久,確定他沒有說謊,這才緩緩開口:“好,我暫且信你一次。把你的儲物戒指交出來,然後滾吧!”
胡彪如釋重負,他連忙取下手指上的儲物戒指,恭恭敬敬地遞給陳陽。
陳陽接過戒指,神識探入其中,清點了一下里面的物品,然後將戒指收了起來。
“滾吧!”陳陽冷冷地說道。
胡彪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離開了生死臺,眨眼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直到胡彪的身影徹底消失,眾人才回過神來,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天吶!胡長老竟然敗了!”
“這陳陽,簡直就是個妖孽!”
“他真的放過了胡彪?這還是那個殺伐果斷的陳陽嗎?”
“你懂什麼?這叫智慧!胡彪的儲物戒指裡,肯定有不少好東西,比殺了他更划算!”
眾人看向陳陽的目光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分欽佩。
陳陽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他轉身看向呂嵐,緩緩開口:“你走吧。”
呂嵐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默默地轉身離開了。
陳陽望著呂嵐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複雜難明。
他與呂嵐之間,終究是緣盡於此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打斷了陳陽的思緒。
陳平跌跌撞撞地跑到陳陽面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扭曲變形,像是一隻癩蛤蟆。
“陳陽師兄!哦不,陳陽爺爺!以前都是我有眼無珠,瞎了狗眼,冒犯了您,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一條狗命吧!”
陳平痛哭流涕,一邊哀嚎,一邊“梆梆梆”地用力磕頭,那力道之大,似乎要把腦袋磕碎一般。
“饒你一命?”陳陽緩緩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拍打著陳平的臉頰,那聲音很輕,但在陳平聽來,卻像催命符一樣可怕。
“當初你仗著陸豐的勢,對我百般欺辱,肆意踐踏我尊嚴的時候,有想過自己也有今天?”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陳平渾身顫抖,屎尿齊流,“求求您,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給您當牛做馬,當狗都行!”
“你覺得,我會信你這種人的話嗎?”
“我......我......”陳平語塞,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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