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小姐您快別說了，萬一被老將軍聽到您的話怕是會動怒。”
姜月梨沒有吭聲，靠在軟榻上陷入了沉思，若是程老將軍一直反對新帝登基，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過還不等姜月梨想到辦法，邊關就傳來了漠北大軍壓境的訊息。
“外祖......”姜月梨看著換上盔甲的程老將軍，眼裡滿是擔憂，“您年事已高，邊關之事就交給那些年輕的將領吧，就算舅舅無法抽身，也不該輪到您去才對。”
程老將軍嘆息一聲，輕輕拍了拍姜月梨的發頂，“梨兒莫要再勸了，我心意已決，邊關之事關乎到中原百姓的安全，若派其他人去守反倒讓我心中憂慮，倒不如我親自前去。”
姜月梨抿了抿唇瓣，“可是您年事已高，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該如何是好？”
“就算我老的躺在床上無法再動，我也不會就此放棄邊關。”程老將軍眼神堅定，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
這是屬於他的信仰。
這一瞬，姜月梨心裡酸澀的厲害，她知道程家世代都為中原的百姓戰到最後，但真的看著親人上戰場，她心中還是會覺得擔心。
“梨兒，我知道你這幾日一直在怨怪我，覺得我不應該阻攔小皇帝退位，這次我去邊關正是你們的好機會。”
“外祖！”姜月梨寧願這件事無法落實，也不想要失去程老將軍。
“傻孩子，你外祖我在邊關征戰多年，這些漠北軍我早已熟悉的很，打敗他們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他沒有再與姜月梨細說，翻身上馬振臂大呵，“邊關戰事緊急，程家軍絕不退讓，誓死守衛邊關！”
“誓死守衛邊關！”
他身後計程車兵們一遍遍重複著他的話，像是在對他的話做出回應。
姜月梨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心裡很不是滋味，如今的程老將軍已然滿頭華髮卻依舊躲不過出徵的命運，她如何能不擔心？
可她攔不住他。
姜子安和謝雲霽還要為宮中的事情善後，故而暫時沒有辦法離開。
回府瞧見姜月梨神色落寞的坐在院子裡，他們便知道她是在為程老將軍出征一事擔心。
“你們也會去嗎？”姜月梨雖然不想接受這個現實，卻也知道他們不會因為她的話而改變心思。
“梨兒，邊關戰事吃緊，守衛國土是每個男兒都該做的事情，故而這場仗我們不會有任何人怕死。”姜子安之前在戰場上見識過戰爭的殘酷，卻依舊沒有懼怕的意思。
“三姑娘多多保重。”謝雲霽此次也已經做出了決定，他的看著姜月梨的眼神很複雜。
想許諾會回來與她成婚，又怕他會在戰場上出事耽誤她。
姜月梨心中不是滋味，誰也不願意理會，別開臉去連看都不願意看他們一眼。
她以為解決了鎮北王府的麻煩便不會再有其他事情再煩心，可邊關的戰事再次給了她重重一巴掌。
見姜月梨心中不快，謝雲霽輕嘆一聲，“子安可否讓我與三姑娘單獨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