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不代表不會死,更不代表願意隨便死。
被人切菜一樣這樣切掉,辮子青年他們難於接受。
他一邊劫持著凌安秀躲在後面,一邊拿槍指著葉凡吼出一聲: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跟我們豺狗作對?”
“殺我這麼多兄弟,想過後果嗎?”
“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豺狗軍團的少主甘拉夫!”
“你們殺我,我爹他們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辮子青年知道自己不夠葉凡肆虐,所以搬出顯赫身份想要活下來。
只是葉凡沒有半點波動,淡淡開口:“放人,給你一個痛快!”
“放人?”
辮子青年狂笑一聲:“還給我一個痛快?”
“要我放人,還要殺我,你是不是腦子進水啊?”
接著他一把扯著凌安秀頭髮上前一步。
“啊——”
凌安秀頭髮被扯著踉蹌前行,女人吃痛,止不住發出一記尖叫。
辮子青年卻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也沒有在意葉凡清冷的眼神。
他一巴掌甩在凌安秀俏臉:“我就不放人,你能怎麼滴?”
葉凡一夥殺了他兩百多人,還要他放人受死,這對向來目中無人的辮子青年很是刺激。
破罐子破摔的他桀驁不馴盯著葉凡,憋屈的怨氣,在臉上清晰可見。
凌安秀臉頰一痛,人見猶憐,眼花閃爍,展現著柔弱女子的風情。
隨後,她看著葉凡低呼一聲:“葉凡,我沒事,沒事,不用管我!”
見到辮子青年這樣對待凌安秀,葉凡眼裡迸射一抹殺機。
他向凌安秀點點頭:“安秀,你放心,我會帶你平安回家的。”
感受到葉凡的關心,凌安秀嫣然一笑,很是嬌柔,很是嫵媚,還有一抹說不出的異彩。
“給你十秒!”
葉凡抬頭對辮子青年喝出一聲:“再不放人,整個豺狗軍團都要死,包括你爹。”
“要整個豺狗軍團都死?你以為你是誰啊?十大賭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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