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溫述白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趕緊朝秦斯禮走了過去,他看了眼秦斯禮懷裡抱著的人後,更詫異了,“你這是……什麼情況?”
秦斯禮瞥了溫述白一眼,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地抱著陸遲言往樓上走。
溫述白緊跟其後:“愛而不得惱羞成怒的你終於還是忍不住對自己的摯愛下手了?”
“你叫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他吧?你都做了什麼呀?你得先告訴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啊!我不是什麼都能治的!你沒把人弄死吧?”溫述白的小嘴叭叭個不停,“我雖然是神醫,但我不包起死回生的哈!”
秦斯禮回頭瞪了溫述白一眼,黑冷的臉上彷彿寫了一句話,你給我閉嘴吧!
秦斯禮將陸遲言抱回了他自己的房間,把人放到床上。
“他應該是被別人下了藥,你看看。”秦斯禮對溫述白道。
溫述白一臉狐疑地看著秦斯禮:“你確定是被別人下的藥,而不是被你下的?”
秦斯禮又扔給了溫述白一個“你再亂說話,信不信我讓你再也不能開口說話”的威脅眼神。
“行行行,我看看。”溫述白不再開玩笑,拎著他的醫藥箱上前給陸遲言檢查了起來。
“嚯,厲害啊!”溫述白檢查完,沒忍住感嘆了一句,“這藥下的猛啊!下藥這人不僅是想要他的人,這還想要他的命啊!”
聽到溫述白這話,秦斯禮眉頭擰成了川字,深幽不見底的眼眸中流露出了幾分擔憂之色,“很嚴重?有辦法嗎?”
“很嚴重!用了最厲害的藥,沒個三天三夜估計下不了床。”溫述白道。
秦斯禮黑著臉問:“你到底能不能治?”
溫述白一臉曖昧地看著秦斯禮:“治它幹什麼?你直接跟他三天三夜不就行了?我看你本來就是很想三天三夜的嘛!”
秦斯禮對陸遲言是什麼樣的心思,即便他秦斯禮從來沒有明說過,可明眼人一看就明白。
他作為秦斯禮的兄弟,秦斯禮對陸遲言的特別和獨寵,他自然是看在眼裡的。
只是陸遲言是個沒良心的,不僅像是感受不到秦斯禮對他的好,反而還處處跟秦斯禮過不去,還找了個小白臉說是自己的真愛來噁心秦斯禮。
溫述白也有些納悶,明明陸遲言剛到秦家的那段時間真的挺討喜的,又乖又可愛,尤其是特別會哄秦斯禮,輕輕鬆鬆一兩句話就能把悶騷秦斯禮拿捏得死死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沒過多久,陸遲言就好像突然就變了個人一樣,性格也變得不太一樣了,那之後他和秦斯禮的關係越來越差了。
秦斯禮是什麼人?
那是秦家繼承人,京圈太子爺,天之驕子。
他想要什麼樣的人得不到?
可這人就跟缺心眼兒似的就看上一個陸遲言,偏偏陸遲言現在根本不把他放在心裡。
你說,現在這多好的機會!
三天三夜後,說不定這陸遲言就體會到了秦斯禮的好,然後把那小白臉給踹了。
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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