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軒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在乎,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柳輕眉的手緊握著,指關節泛著白。
下一秒,她從包裡抽出一封請帖,放在桌上:
“我跟阿正在摘星樓舉辦婚禮,給你送請帖。”
林雲軒拿起請帖看了看,嘖嘖出聲:
“上門羞辱,你跟他是越來越像了,只是這一招顯得有點過於愚蠢,不像你的風格。”
柳輕眉的眼眸微凝:“雲軒,你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冷漠。”
“說到底,我也是你姐,你現在連個輕眉姐都不叫...”
不等她說完,林雲軒連忙抬手:“打住。”
“我們毫無關係,以往恩情早就一刀兩斷了,你我是路人,是敵人,就是不可能是親人。”
林雲軒手中把玩著那張請帖,眼中精芒一閃:
“不過既然你親自來送請帖,我必定會到場。”
“在此之前,我可以讓你看點好東西。”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林雲軒將一個隨身碟交到了柳輕眉手裡。
柳輕眉眉頭微皺,不明所以。
林雲軒若有意味笑道:“現在,遊戲開始。”
柳輕眉拿著隨身碟上了車,給自己的手機接上。
當她看到裡面的資訊,臉色從疑惑變成了震驚,最後又成了凝重和擔憂。
這裡面不是別的,正是十年前車禍的證據。
所有證據都指向了顧正,他就是那個兇手!
“阿正,快跑!”
柳輕眉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泰安商會,助理看著林雲軒,問道:
“林總,我們直接將證據交給柳輕眉,會不會太冒險了?”
“若她真的讓顧正逃了怎麼辦?”
林雲軒站在落地窗前,眼眸深邃至極:
“逃不了。”
”。家贏個一我有只,裡戲遊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