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你們沒有主動挑起事端,我也不想跟魔族大動干戈,那頭魔獸明日我會放它回去。”琉辭說道。
桑奇聽他這話感覺哪裡怪怪的,“放”……
難不成之前他還把尊主給圈養了?
“那便多謝花主的告知,同時您的救命之恩待我們平定魔界之後一定親自登門道謝。”左護法再次拱手彎腰道。
琉辭看著他,心想,看來魔族之人也不像是傳說的那種狡猾陰險的無恥小人,最起碼這人還算是有禮貌,於是他道:“道謝就不必了,救它不過是一場緣分,如果可以,讓它以後不要再踏足花界。”
這事如果傳出去,勢必神界那群人又要大肆的做文章,雖然現在他已經跟神界徹底劃分了界限,可萬一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的用武力攻打花界……
倒不是打不過,只不過屆時兩敗俱傷,他不想看到花界任何的一個花草樹木受難。
“我等一定會代為轉達。”左護法道。
琉辭轉身離去,桑奇和左護法也準備走了,然而他拉著魔獸的韁繩卻拉不動,這兩頭沒出息的東西竟然是要跟著人家走……
桑奇&左護法:……
兩人對視一眼,這魔獸可是魔尊親自馴養的,他們能乘坐還是因為漸漸的跟它混熟了,達成了“合作伙伴”,可現在它對一個陌生人搖尾巴……
屬實是讓人費解。
“我看是尊主在花界,花主身上約摸帶了點他的氣味,所以這兩個傢伙才這麼興奮。”左護法說道。
他之前早就聽說這屆的花主是一個男人,而且仙姿出塵,令天君都垂涎三分,今日一見果然是非比尋常,說是可以令三界之花黯然失色都不為過。
“等等……”兩人在回去的路上時,桑奇回想著琉辭的身形,突然就跟萬魔山的靈泉裡的那一抹身影給重合上。
“怎麼了?”左護法問他。
“我覺得這個花主……好像就是之前我跟你說過的尊主帶去靈泉的那個人……”桑奇道。
左護法先是微微震驚,然後有些不可思議的問他:“你確定?”
“應該。”桑奇說,“當時我不過是匆匆瞥了一眼,就被尊主給擋住不讓看了。”
護的緊緊的。
左護法:……
這下他大概猜到了沒什麼上次尊主不願意跟著桑奇回來,花主對他有救命之恩,況且長得還這般好看,他這是……樂不思蜀了啊。
“哎……”
左護法嘆了一口氣,在想著神魔之間能不能有好的結果,畢竟這萬年以來兩族雖然沒有表面的衝突,可暗地裡早就波濤洶湧了,神魔之戰一定會再次打響,神族小人上次還暗算了他們,簡直是不能忍。
不過這好像跟花界沒關係?花界不是已經獨立出去了嗎。
仙君配魔君,倒也是一對佳偶啊~
“……不行!”左護法突然從神思中回神,說道。
他的聲音將一旁桑奇的給驀然一嚇,就聽左護法激動的又說:“那花主可是男人!尊主跟花主在一起,豈不是要斷子絕孫了?!尊主可是上古魔族好不容易留存下來的血脈,絕不能就這麼絕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