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相愛？
薄憶之看看旁邊這三人。
乍一看關係還行，但感覺挺塑膠的。也就主播間正常打交道的程度，應該算不上好朋友。
作為三人間溝通橋樑的陸繁經典名言之“你不要討厭我，討厭他們兩個”。
話又說回來，老師同學間確實關係挺好，至少他上課這段時間就受了不少照顧，也沒見到同學之間吵架鬧矛盾。
和諧地像書中的烏托邦社會。
同學裡也沒有一個叫做顧星的人。
所以主要劇情其實還是集中在這三個很可能是不和諧因素的玩家身上嗎？
薄憶之又往後翻了翻，沒管陸繁趴到他肩膀上的腦袋。
學校每年的各種比賽記錄都一眼掃過，獲得的獎項之類也跳過，專業增減變動跳過，優秀學生表彰跳過……
他往回翻了下，又回翻了好幾頁。
專找有照片的地方看。
有些照片拍得很早，像是膠捲洗出來的，細節不多，還有的曝光過高，只能大概看清面容和衣服。
越到後面，隨著科技的進步，照片越鮮亮清晰。
但不管是什麼時期的照片，照片裡面的人都笑得很開心。
開心到嘴角的笑容都像是同一個弧度的。
薄憶之只擁有一些與生俱來的社會常識，再細緻的就沒有了。
他的生活處境特殊，也沒為他提供多少在現在這種相對“正常”的環境裡可用的經驗。
因此，他不能判斷這樣看起來開心純粹的笑容，是不是每個人照相時都會露出的公式化笑容。
薄憶之選擇向有經驗的人求證：“你們拍照也是這麼笑的嗎？”
陸繁撓了撓臉頰，“我平常就是這麼笑的。”
顧思明有點嫌棄：“好傻。”
楚懷逸微笑：“我笑起來會比較收斂。”
薄憶之合上校史，放回書架。
總之，先乾飯。
吃完飯後到操場散步消食，還是一寢室全部出動，並排走能把跑道擋去一半。
陸繁隨便挑起個話題，楚懷逸搭話，顧思明感興趣了才接一句，其他時候都在放空。
雖然性格各異，但三個人這麼放在一起，關係看起來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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