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尤歡問的第一句話卻是:“那我拍攝進度可怎麼辦啊?”
護士回答:“尤小姐,需要站立的戲份是不能拍的,不過坐著躺著的,只說臺詞那種,倒是可以。”
醫生皺皺眉:“腳都傷成這樣了,就別想著拍戲了!總得養好再說。”
“可我不能讓整個劇組都等著我啊!”
尤歡著急,拿出電話打給Jackie,誰知那頭平時把她當個寶的經紀人這時候卻支支吾吾起來。
“那個……歡歡啊,保姆車還沒保養好……哦不對,保姆車需要大修,起碼一個星期呢!”
“什麼?”尤歡瞪大眼睛,“那你來接我送我?”
“寶貝,你也體諒體諒我嘛!我還有別的工作要做……那什麼,以後你自己想辦法去片場啊!”
“喂?”
Jackie丟下那句話就掛掉,尤歡脾氣一上來差點摔手機。
“這個衰人!現在敢這麼跟老孃說話了?!信不信老孃我……”
“彆著急。”聞傑溫聲道,“不如這段時間,我送你去片場,然後接你回家吧。”
尤歡心跳漏了一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然而一抬頭卻對上那雙澄澈分明的眼睛。
她僵住了。
這才發現自己彎著一條腿撐在床上,胳膊搭在上面,另一條腿來回晃……整個一個女座山雕的姿勢。
還吼那麼大聲……
完了,全完了!
一時情急暴露了自己本性,還是在聞傑面前!
她痛苦的閉上眼睛,生無可戀,恨不能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你怎麼了?”聞傑緊張起來,“是不是腳還疼?”
“不是……”她無力的搖搖頭,指了指心口窩,“是這裡,這裡疼……”
“啊?”他一怔,“你拍戲的時候還傷到這兒了?”
尤歡抬眼看他,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個表情扭曲的苦笑。
聞傑解讀不出這個笑的意思,神經依然緊繃,生怕她有一點閃失。
“要不……先別在這兒待著了,我先送你回去!”
沒等尤歡答應,他就拿起旁邊的墨鏡帽子給她戴上,然後又是一個公主抱把她抱在懷中,匆匆走出門。
從急診室到停車場這幾步路,他渾身是勁兒,高興壞了。
卻全然沒注意到懷裡那個像霜打的茄子,一臉蔫兒了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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