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並不是承擔風險。”霍知行柔聲道，“關於專案的風險，我都已經做完評估了。讓你簽字的主要原因是……你是這些專案的大老闆，而我只是個打工的，這些事必須得由老闆定奪。”
“你說什麼？”姜燦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到霍知行溫柔的笑，他深邃的眼眸中全然只有她的身影。
“不光是這個地塊。”霍知行繼續道，“還有這幾家公司。”
他又把另外幾份檔案一樣樣翻給她看。
姜燦心跳漏了一拍，睜大眼睛看著檔案上持股人的名字，連呼吸都屏住，整個人好似在夢遊。
東銘，鐳安，威斯頓……
這些不都是他的公司嗎？
“現在，這些都是你的。”
霍知行靜靜看著她。
姜燦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燦燦，你的身後不是什麼都沒有。我說過的，你有我。”
姜燦沉默半晌，輕輕低下頭。
千言萬語好像在嗓子眼裡打了結，最後囁嚅出來的只有三個字：“對不起……”
霍知行握住她的小手，趁機坐在她身邊，將她擁在懷中。
“是我又不懂事了，”她有些自責，“我不應該無緣無故就跟你發脾氣的。”
霍知行笑起來。
她這也算發脾氣的話，那些真正任性的女生豈不是擁有毀滅世界的力量。
“傻瓜。”他捏捏她的小鼻子，“你不用那麼懂事，我早說過，我願意把你當成女兒一樣寵。”
嗯？女兒？
姜燦一愣，在他胸口捶了好幾下。
“你又佔我便宜！”她笑了笑，“欺負我沒有爸爸啊？”
兩人鬧了一會兒，霍知行再次摟住她。
寬大的沙發靠近窗邊，兩人就躺在沙發上仰望夜空。
既然談到了父親這個話題，男人沉聲道：“燦燦，你有沒有想過你親生父親是什麼樣的？”
姜燦轉轉眼睛，安靜了好一會兒，小腦袋靠在他胸前，輕微搖了一下。
“想不出來……”
他摸摸她的發，“媽沒跟你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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