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漢所以沒有派出肖白浪使用銀彈向機場守軍連長射擊,那是因為這位守衛機場的營長,是一位又清廉又能幹而且從不喝兵血,以至於家中的沙發都是補的好長官。
林漢的銀彈擊不倒他,唯一的問題是,這位營長也是一名地下黨。
然後,當四面八方的紅軍進城,將機場團團圍住包圍後,這位營長瞧準機會,在一個小時前,他將帶頭的英軍軍官誘入候機室“有事相談”,然後周圍埋伏的“刀斧手”突然發難,將其制服。群龍無首之下,雙方里面應外合,這支印度加強連一槍未發就全部做了紅軍的俘虜被繳了械。
為了掩人耳目,紅軍暫時沒有利用這處機場,仍然做出其被團團包圍的模樣。
包圍虹橋機場的是林師的部隊,林帥是個很會用腦子打仗的將領。在他看來利用好好地利用虹橋機場的奇怪局勢,操作得好,在開戰時可以給租界裡的守軍一個“驚喜”。
當柴克准將為了豬隊友而鬱悶的時候,大英帝國長江艦隊的司令官梅登少將也正對著不遠處的江南造船廠鬱悶。
他現在所在的船,不是塘鵝號這艘只有幾百噸的內河炮艦,而是一艘卡萊爾級輕巡洋艦,坎普號,五千噸級的排水量,擁有五門六英寸炮,是目前英國駐華艦隊中火力最強大的一艘軍艦。他所在的軍艦正停泊在黃浦江的入長江口的交匯入吳淞口。
如果有可能,他很想現在就下令開炮,炮擊不遠處的江南造船廠,因為江南造廠裡停留著一艘即將造好的巡洋艦平海號。
平海號是不久前被紅軍的蛙人部隊炸得坐沉江陰最後被俘的寧海號巡洋艦的姐妹艦。由日本提供零元件,設計圖與“寧海”同樣,並聘原“寧海”艦的造船主任神保總南擔任江南造船廠的技術總工程師負責監造。該艦於1931年6月28日安放龍骨,為了鼓勵國產新艦的自制,海軍部長陳紹寬親自到廠出席該艦的開工典禮。
本來預定1933年10月10日(國民黨國慶日)下水,不料東北事變中日關係緊張而影響了日本的零件供應與技術支援,工期大拖延了近一年多。直到1934十月後,南京國民政府再次戰敗,面臨著紅軍透過長江航道攻擊的威脅時,該艦的建造速度在政府的重視下才大大加快,而負責供應零件日本人這時也沒有再做拖延。
其實該艦原本五月就可服役,但這時江南造船廠同樣已被地下黨滲透嚴重。最後的收尾階段。船廠工人有意拖延和暗中在動力系統上做了手腳。導致該艦一直到炮黨戰敗完蛋都一直被動力故障問題糾纏無法服役。
在昨夜的行動中,船廠的工人配合紅軍發動起議,輕鬆地控制全廠,天亮時一支紅軍部隊已佔領船廠。而後更有大批水兵進入船廠接受該艦。其中也包括了李華梅。
身為一艘二千噸級別近海防衛巡洋艦。平海號的戰鬥力除了定在長江口的坎普爾號外。其餘的列強在華的內河炮艦都遠不是他的對手。該艦擁有三座雙聯裝140毫米艦炮,就火力而言甚至不輸給吳淞江口那艘五千噸級別的英國巡洋艦。
但現在,這麼一艘強大的戰艦。已經落入紅軍的手中。 梅登司令很想現在就下令開炮,將該艦直接擊毀在船廠中。但是他接受到了的倫敦的指示,必須盡力地拖延時間,保住租界,甚至還要求他保住上海的登陸點,以給來自“日本的援軍”登陸的空間和時間。
所以他現在恨恨地看著,暫時不是能開戰,也只能眼睜睜地任由幾公里外的船廠裡平海號生火,煙囪冒出黑煙,積蓄壓力,然後進行建成後第一次的下水鍋爐系統增壓試驗。
梅登司令他猜得出岸上的那布林什維克現在在正在做什麼,他們除了正在接收該艦,儘快要令恢復戰鬥力外,更會在岸上佈置重炮,作為防護應對。梅登司令並不怕那艘剛建好的平海號,他真正頭痛的是和岸防炮對射,以及隨時可能出現的空中危脅。這二者無論哪一樣,都是他不願意面對的。
平海號其實早已完工,隨時都可以下水試行,只是船廠的工人有意地在拖延罷了。現在船上只剩下一些用處不大輔助設施還未安裝完畢。
平海號很早就是紅軍盯上的目標,很早就接收這艘軍艦準備好了水兵和軍官。現在操縱平海號的水手,一部分是船廠的工人,一部分是來自德國的水兵,當然,他們是以俄國人,“支援中國革命共產國際的戰士”的身份登上軍艦,主要負責輪機、動力系統的操縱等技術要求高的部分,一部分是來自寧海號上願意加入紅海軍的官員,其餘的水手則是這兩年來林漢幫紅軍培養的海軍種子以及這兩年秘密加入**的海軍地下黨成員。
一群中外聯合的雜牌軍水手操縱一艘剛建成處在磨合期狀態的軍艦並他們直接參戰,這實在有些勉為其難。
但是平海號最大的優勢,就是艦魂這個不科學的存在。
上海解放的這一天,前兩天回到本體的李華梅,才完成了護送船隊下長江的護航任務後,也在第一時間趕到了江南造船廠,立於建造完成的平海號之上。
李華梅的身份是中華艦魂,平海號雖然也擁有自己模糊的艦魂意識,但他本身並不排斥李華梅這個“同族”的存在,不過李華梅要想象融入自己的本體艦瑞金號一樣地融入平海號戰鬥,她也作不同。
她做不到,並不等別人也做不到。
十四日中午,平海號在船廠的工人的努力下,已裝滿了燃煤,補充了彈藥,同時動力系統也進行了試車,隨時都可以鳴笛。
就在這時,他們一直久等的另一個支援也趕到了上海。
那就是林海的本體,薩菲羅斯號,林漢的寄靈核心,玄武大帝的雕像,現在就在擺放在船艙內。
因為掛著英國國旗,以及英國註冊的身份,吳淞口的英**艦和正在這一帶游弋的日本軍艦並沒有阻攔他,只是提醒他上海正要變成戰場,勸其離開。而該船船長的答覆是過來接受困在此地的僑民,英**艦並沒有阻攔就放行了。
薩菲羅斯號進黃浦江後,很快開進了江南造船廠,和平海號貼靠在了一起。在趕走無關人等後,雕像被搬出來,裝上了平海號,而後趕來的林海,也登上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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