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雄心之艦男穿越記》第158章這一回扔的不再是傳單(1)

作者:半隻青蛙·2025-02-17

十二點整,吳淞口,坎普爾號巡洋艦上,梅登司令官透過視窗,厭煩地看著在他頭上盤旋的十二隻“蒼蠅”。從早上天亮開始,這批飛機就以兩小時一個批的頻率不斷地出現在他的艦隊頭上示威。

他全艦隊上下的人都認得這批飛機,他們是蘇聯的波2教練機。這批飛機每次過來時做的事情都一樣,先飛到各國租界上空,投下大量的恐嚇傳單,同時利用飛機上的風哨恐嚇租界裡的居民,藉此“勸說”租界裡的平民撤出,要求躲在租界裡的炮黨官員出來投降,要求租界政府交出躲藏在這裡的“中國人民的敵人”。反正臺詞內容是極盡“恐嚇之能”,用坎普爾號艦長格蘭特不屑的話來說,“那些愚蠢的舉動,反而顯示出這些紅色猴子色厲內茬的虛弱,他們在害怕我們大英帝國”。

這些天上飛的蒼蠅,在租界投完傳單後,都會飛到長江吳淞口位置,到英、日兩國的長江艦隊頭上轉悠幾分鐘,低空半俯衝飛過,開啟風哨,發出刺耳的尖嘯,然後在離地約五百米的高度改平飛走,飛回他們在上海西邊臨時建造的野戰機場。待補充完燃油和休整過後,約兩個小時後又會再次出現在艦頭上,重複先前示威的把戲,算上這次這回,這些“紅色猴子”已經把這樣的把戲重複上演了三次。

“要是虹橋機場還能用的話......”

被波2改教練機上刺耳的風哨聲打擾了午覺的梅登司令官,同樣也對南京國民政府的這幫豬隊友憤恨異常。更對唐寧街的那幫工黨賣國賊大為不滿。波2教練機是飛得很慢的飛機,無論是用飛機還是用自己艦上裝的高射機槍,要打下他們都很容易。

可恨的是,在日本援軍趕到之前,他為了顧全大局,就是不能搶先開炮挑起戰端。

梅登司令問坎普爾號的艦隊道:“平海號的情況怎麼樣了?那條船有異動嗎?”

格蘭特艦長回答他道:“除了那條疑似間諜船的遊艇靠在邊上,吊了一個奇怪的長箱子上艦外,並沒有什麼異常。”——當時林漢的本體雕像是裝在箱子裡被吊裝上平海號上的。在格蘭特艦長看來,那個長箱估計是什麼維修工具,新艦下水試車。故障連連並不奇怪。更何況是那些黃猴子造的船。比起炮口朝著相反方向的平海號,那艘掛著英國國旗的遊艇他更加註意,他強烈地懷疑這是一艘間諜船。

平海號一直停靠在黃浦江接近吳淞口的的位置,離最近英國內河炮艦所在的位置只有四公里。周圍無遮攔的他。艦上的一舉一動都在英**艦嚴密的監視下。

格蘭特艦長道:“他們的主炮炮塔。一直對著租界方向,並沒有轉向我們這邊。剛才艦上總共也只上兩個人,現在那條船是空的。”

以平海號的噸位。要正常運作,最少需要兩百人以上的水手。到目前為止看似空船 的平遠號根本無法形成真正有效的戰鬥力。

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的上海市區要比後世小得多,也沒有像後世那樣動輒二三十層的高層公寓樓,將人們的視野遮蔽得嚴嚴實實,看不到稍遠的地方……在民國時代的上海灘,除了十里洋場的那一片標誌性建築外,大多數的市區樓房依然只有兩三層,而江南造船廠周邊,兩層建築都十分罕有。負責臨視江南造船廠的英**艦,透過桅杆瞭望臺就可以輕易地窺到他的一舉一動。

梅登司令官點點頭,看著已經飛遠的波2改教練機,心中不安全感越來越強烈。

他對格蘭特艦長下令道:“繼續監視那艘軍艦,只要他有露出轉動炮塔,朝向我們的敵意行為,你可以在第一時間下令開炮,一切後果由我來承擔。”

英國人此時在長江上擁有六艘戰艦,而日本擁有五艘,其中四艘為勢多級內河炮艦,這個級別的炮艦噸位很小,只有三百餘噸,主炮也就是兩門76毫米40倍徑的高平兩用炮,火力很弱。這個時代的列強內河炮很大一個作用是作為移動的水上領事館來用,船上大量的空間都被改造成居住區以適合搭載更多計程車兵。和瑞金號這類純粹的戰鬥型內河炮艦不同。至於第五艘內河炮艦為鳥羽號炮艦,只有二百五十噸的噸位,火力和勢多級差不多。

日本駐華第三艦隊的司令官長谷川清,也正在勢多號內河炮艦上。看著頭上蒼蠅般嗡嗡叫的中國飛機,長谷川清的心情同樣非常地不自在。早在去年九月紅軍奇襲拿下漢陽漢口後,日本國內的制鐵廠徹底失去了漢陽鐵廠的原料供應。而位於漢口的日租界,紅軍雖然沒有關閉,但紅軍在某個穿越者的指點下,搞起非暴力不合作態度,號召當地人和日本人做生意——同時在當地鎮(蟹)壓反革命和壞份子,同時發動群眾,監視日本人。在無處不在的當地大媽大嬸和王二小的監視下,日本人在當的間諜活動幾乎被連根拔起。而那些膽敢私下裡偷賣物資給日本人的商人,在群眾眼光的監視下事後都受到了嚴懲。

不到三個月,大批住在漢口日租界的日本人就由於生活費用的急劇上漲,很快就待不下去,被迫大批逃亡離開漢口租界,回到上海。對此日本政府向紅軍嚴重地抗議過,但武漢紅軍政府以日本人侵略東北為理由,表示日本人一日不撤出東西,紅軍就一日禁止和日本人做生意。

對此,日本軍方中的少壯派叫囂著要對紅軍宣戰,高層中腦子較清醒的人明白在東北還未完全消化,蘇聯還在遠東虎視眈眈的情況下。強行將此事壓制下來。

對於漢口事件,長谷川清同樣視為大日帝國在中國遭受的奇恥大辱。他看著不遠處坎普爾號巡洋艦被紅軍飛機調(蟹)戲的場景,心情憤恨之餘同時也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喜悅。

憤恨是他堂堂大日本帝國的海軍居然會受到幾隻蒼蠅的羞辱,幸災樂禍則是因為英國人。這兩年來日本軍方中的少壯派一直想方設法想在上海地區挑起事端,可是英國人因為卡萊爾事件對日本盯得極緊,甚至在英國人聯合美國人的壓制下,日本人連駐上海海軍的艦隻數量都受到嚴格的限制。否則中國發生此鉅變之時,大日本帝國的海軍在這裡怎麼就只會有這麼幾條破船?還不都是前面那夥英國攪屎棍給鬧的。

“這幫該死的支那人,他們挑事時間還真會選!還有,陸軍的那幫馬鹿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長谷川清心裡憤懣地想著。日本政府和日本軍方對南中國的驟變反應遲頓。反完是六月前後上層一系突發事件造成的。統治派大批精英在料亭店遇炸身亡,引發高層劇烈的人士變動和權力交替,鹿兒島的爆火乍使得軍方為干涉中國所做的準備化為灰燼,不得不花時間重新囤積物資。而最致命的。卻來自震驚全世界的天皇全家被滅門案。這一事件在最關鍵的時候牽扯了整個日本全部的精力。若不是如此早在紅軍打到南京之前。日本政府早就派出大軍開赴上海了,何至於要拖到昨夜上海“淪陷”,軍部方才如夢如初醒。緊急地調派一批軍隊登船趕往上海。

長谷川清得到軍方發來的電報訊息,國內此次出兵行動非常地匆忙,許多物資都來不及準備就匆匆調人上船。軍方要求其務在上海保住一個完整的港口以便於援軍解除安裝登陸。

好因為這樣,身為海軍中的少壯派長谷川清,為了大局找想,也難得地沒有“獨走”,硬是捏著鼻子象英國人一般地忍受“支那蒼蠅”在頭上嗡嗡叫地羞辱。

看著遠去的“支那蒼蠅”,長谷川清在心裡憤憤地想著。

“只要再過兩天,鳳翔號和赤誠號都會到這裡,到時候.......”

“……噹噹……”

當上海海關大樓上十二點的鐘聲敲響,傳遍整個租界的時候,一群洋人,主要是日本人和英國人、美國人,此外還有少量的法國人與義大利人,正懷著複製的心情,聚集在公共租界工部局的豪華會議室裡,召開著冗長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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