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事變醞釀的過程之中,以虞洽卿為首的買辦勢力,在美英國際金融家的授意之下,到處串聯收買反革命勢力,常凱申就是他看中的買辦資產階級的利益代言人。上海工人糾察隊覆滅之時,無數的中共黨員、國民黨中的左派進步人士,他們被活埋、被砍頭、被虐殺、甚至被全家滅門。
這一筆筆的血債,始作源頭之一,就是上海灘的江浙財團大亨們,他們是這些殺人兇手的總後臺,也是毀滅大革命時期中國大好形勢的指使者!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世,林漢對於買辦這個詞都是深惡痛絕。
“兩千年前,韓非子寫過一篇“五蠹”,買辦就是這個時代中國的五蠹!而且是最大一條的蠹!有重視教育強 ( 頂點小說手機版) 國的,有搞重工業強國的,也有搞高科技強國的,你們有誰聽說過,搞買辦,搞金融,搞房地產就可以強國?咳,這個時代沒人玩房地產炒房,有聽說過搞左手換右手,空手套白狼強國的嗎?”
“上海灘的那些銀行家和買辦們,他們靠著玩弄金融魔術巧奪豪取財富,是帝國主義國家掠奪中國財富的代言人和執行者,是以常凱申宋子文之流為首的炮黨賣國勢力的大靠山大後臺。他們和無產階級是天然的對立的敵對關係,雙方之間沒有任何調和的可能性!只有死掉的買辦才是好買辦,上海灘灘的那些銀行家們。買辦們,統統都是該打靶完了還要槍斃一小時的!”
早在紅軍打進上海的前一年,他對武漢方面的建議就是,進入上海後,將上海的一切金融資本家,買辦資本家,江浙財團勢力,除了極少數有功的特例人員外,能吊路燈的,就該統統一個都不能少地吊路燈。若不是租界裡的那些洋人董事身份來頭太大。林漢都想鼓動紅軍上層將他們一股腦全部殺掉。
林漢在這個問題上的態度之強硬。殺意之重,世界觀之左,甚至連在心裡暗暗認定他有些“右”的許多黨內高層,都認為他的態度太極端了。在他寫給李潤石和伍豪的信裡。林漢對這夥人說了一車子的壞話。
“在我過來的那個時代。雖然已是二十一世紀。可是整個世界,都被金融家、買辦、財閥這種邪惡的生物,折騰得烏煙瘴氣!這些不做實業。就靠炒空賣空,哄抬物價的奸商們,你們知道他們喪心病狂到了什麼地步?在美國,他們玩玩金融炒作玩虧了幾萬億,然後綁架美國政府大印鈔票來救世,用鈔票貶值的方法搶劫全世界的老百姓來救他們自己。不說那麼遠的,就說近的這個時代,引發世界經濟危機的1929年的華爾街股災,也是這麼回事的。這幫玩金融的,先是炒高股票,狠撈了一把,然後把市場玩砸了,再在下面接盤,賤價再買回許多超值幾倍的東西,再搶劫一把,事後再叫嚷著政府出面救市,用鈔票貶值的方法,第三次再搶劫全體老百姓一次。具體的情況是這麼回事的,我給你們慢慢解釋......”
上海這個遠東金融中心的繁榮,從社會學角度來看是建立在當時全中國人民的血淚之上極端畸形的繁榮。
解放前的大上海,社會上黑惡勢力橫行,證券交易所等金融機構又缺乏必要的監管體制,使得各種投機炒作風靡一時,投機家和掮客充斥著金融界,一個個心中都想著無中生有、一夜暴富,把公債和房地產為主要投資物件,營造起一個又一個巨大的金融泡沫,而不肯踏踏實實地經營實業……整個大上海的繁榮就像是空中樓閣,缺乏實業的基礎。
普通的中國股市玩家,又怎麼玩得過老牌資本主義國家出身的,玩了上百年金融炒作,經驗豐富,且資本十倍甚至百倍於他們的外國炒客?更何況這時的上海證券交易所,本身就是洋人開的。
“球員和裁判比賽,根本不可能有半點勝算的!”
這個道理,其實這個時代的無產階級革命家們都懂得。歷史上,辛亥前夕在上海暴發的“橡皮股災”,正是外國資本勢力透過“金融魔術”對中國進行的一次經濟搶劫。解放前的上海證券交易所,根本就是帝國主義勢力掠奪中國財富的工具,那些從事這行風光無限的金融巨頭們,本質上都是他們的幫兇。
而蘇聯的同志,德共的同志這些從“資本主義國家”過來的人,他們對金融行業的這些“魔術師”的更加了解,其痛恨程度同樣不下於林漢。在這方面他們的態度和意見和林漢驚人的一致,於是,上海的絕大部分銀行家、金融資本家、買辦,就被定性成了反人民,反革命勢力堅決鎮(蟹)壓。
最終昔日在上海灘呼風喚雨的金融行業的無數大人物,也象黃金榮杜月笙一般,成為第二批被堅決鎮(蟹)壓的物件。(本來想寫更多的,不過想想算了,不賣我的私貨了)
現在在上海灘的租界裡,其實林漢最想殺的人,不是那些剛剛被槍斃的帝國主義幫兇,而是他們的後臺主子,那些萬國商團的外董事,那些外國銀行的銀行家們,以及管理上海證券市場的那些洋人和幕後的金融推手們。可惜為了顧全大局,現在都不得不放這些洋人強盜一條生路
不過,因為紅軍拿下上海,將他們透過金融魔術在中國掠奪的財富一掃而空,這幫人中的絕大部分人都將面臨著破產的結局,許多人也將因此而自殺。
儘管如此,林漢還是對這些玩弄金融魔術賺取暴利的傢伙依舊恨得咬牙切齒,他對李華梅抱怨道:
“不能把這些人統統吊路燈外加槍斃十分鐘最後再進行犬決。我心裡真他女馬的不爽啊。”
李華梅冷冷地回答他道:“父親大人,我知道在今年五月前,你和漢娜聯合了美國的摩根和洛克菲勒財團的人,一直在暗中做空和上海的這些金融機構相關國家和銀行的股票,這一回你也大賺了一票了。”
林漢愣了愣,嘀嘀咕咕地抱怨道:“......咳,我這是把被金融資本家搶走的錢,搶回來給中國的無產階級使用。不然我哪裡拿得出這麼多錢支援中國革命?我從前搶英國滙豐的三十五噸黃金,這幾年早就用光了,留學生。訓練飛行員。買機器,買軍火,買大炮,到處都要用錢!漢娜那婆娘硬是不肯優惠平價交易非要賺我百分十到二十的利潤!這些都是無底洞。那點黃金哪夠填......”
想起來真是一把血一把淚。這幾年林漢使盡手段賺的錢財早就過億。但花掉的錢也同樣地多甚至更多。為此他還欠了喀秋莎一屁股的債,以至於時不時地要“賣身”不良少女“肉身償債”。
帝國主義國家從來就不是鐵板一塊,美國政府所以對中國的驟變“無動於衷”。也是因為他們早就在漢娜的牽線下,早已磨亮了刀,用金融手段藉助此次事件狠割英國的肉。上海遠東的驟變,已令英鎊幣值大跌,更使得英國倫敦股市暴跌,而在今天過後,租界落入紅軍手中,各國銀行在中國的財富化為烏有,訊息傳到歐洲後,到時候股價只會跌得更慘,也不知有多少人會因此而去跳樓。
暗中聯手,提前做空的德國和美國,在這一事件中都狠狠地大發了一筆。美國政府到現在所以對南中國的態度**,也正是因為在這程中,他們透過金融市場也狠宰了英國人一刀。而在這事上,林漢甚至瞭解,知道紅軍具體進攻時間和戰略目標的蘇聯,也暗中透過秘密渠道在國際金融市場上提前出手,同樣也大賺了一票。德、美、蘇三家互相間的死對頭,卻在這事上一起磨刀霍霍向“牛牛”。(注:英國的外號叫約翰牛,俗稱牛牛)
中國的驟變,在此過程中,損失最大的就是英、法、日三國以及西歐的那些在上海有開銀行的國家。
1939年六月十五日是星期六,中國上海的情況傳到英國後,後天星期一倫敦股市開盤,林漢已經可以預見到英國證券交易所上那金融家的臉色會有多難看了,倫敦那兒到時候一定會上演無數的“跳樓秀”,如此美景可惜身在中國他無緣親身一見。
1933年後,資本主義國家暴發經濟危機後,隨著全球經濟危機大蕭條的降臨,中國也不例外。位於上海的許多民主資本家工廠大面積地倒閉,成千上萬的工人失去了飯碗,最多的時候竟然有六十萬到八十萬人失業。(此為1933年到1935年的史實)
在這個位面,由於南方紅軍的提前崛起,這些倒閉的工廠,由林漢出面出錢,用極低的價格賤價收購,將工廠裡的機器連同工廠的熟練工人一起打包運走送到根據地中。到1935年開戰前,上海的工業的已有一大半流失轉移失到了蘇區中,留下來的那些都是和軍工有關的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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