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狙小組完全是按照林漢提供的“特種作戰”的理念組建的,其規模人數視作戰目標有別而大小不等,而他們裝備的武器則是十分地先進。
一個班組十二人中,擁有三到四把的德版莫辛那甘狙擊槍,,兩到三把18花機關槍,此外還配備了步兵用電臺等通訊裝備。之所以林漢特地花錢從捷克進口半自動步槍而不是使用德版的g32(也就是仿sks)半自動步槍,完全是漢娜防備蘇聯的原因。她不願意蘇聯人過早地得到了sks步槍的設計。
雖然只有一個班的兵力,但這樣的火力配製。他們完全可以和一個排的對手進行正面對抗。
日本人在進入濱海鎮之前,就遭遇了附近多個狙擊小組的襲擊。他們仗熟悉地形的主場作戰的地主之便。直接用狙擊槍幹掉派出探路的日本偵察兵,然後再用狙擊槍射殺行進隊伍中看似軍官模樣的人——而同樣的情形,這時也正在舟山島上上演。
這些狙擊小隊並不戀戰,打上幾槍後就迅速地撤退。如果日本人的大部隊的順著他們的行進路線追擊,就會遭遇事前埋在路線上的地雷。如果繞路避開地雷,則根本就追不上熟悉本地地形的狙擊小隊。
在濱海鎮的路上,山田仁和派出先頭搜尋小隊百餘人,總共只捱了十槍,死傷六人,在魯莽的追擊過程中又觸了對手佈下的跳雷,死傷數人後什麼都沒有獲得。
在遭遇地雷加冷槍的組合襲擊後,山田仁和雖然“損失不大”,卻已經驚醒過來,開始真正地全神貫注地重視起面前的對手來。
早在來中國之前,山田仁和透過國內軍方的情報系統得知,紅軍軍中擁有一支強大的“神槍隊”,據說他們的精英王牌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在國內的戰爭中,這支神槍隊總是頻頻地上戰場進行射殺對手軍官的狙擊。據說其最震憾的戰果,就是在南昌射殺了前南京政府的最高首腦常凱申。
此次來華作戰,“早有準備”的山田仁和也帶來了一些精銳射手,在遭遇狙擊手後,他立刻命手下的精銳射手尋找目標。
只是要成為一名優秀的狙擊手,光靠會精確射擊是遠遠不夠的,偽裝和觀察,還有對環境變化的強化記憶能力,甚至比精確地射擊更重要。由於戰爭才剛剛開始,前線的紅軍還是採取簡單地麻雀戰。打了就跑的戰術,雙方射手正面對抗並沒有發生。
也正是受到了這些狙擊小組的不斷騷擾,加上的地雷阻礙。兩公里的距離,山田仁和的部隊卻足足走了近三個小時才走完。好在現在是夏季。到七點鐘時,天色仍然未暗。
有過前面的教訓,山田仁和的先頭部隊在進入濱海鎮後變得更加小心。很快他們鎮內的遭遇了精心佈置的詭雷,兩個倒黴計程車兵被炸身亡。意識到這裡可能是一個大陷阱後,此時天色已暗,山口仁和下令部隊停止前進,放棄了進入民房居住的誘人想法,而是讓先頭部隊在野外露宿。
第二天事後。工兵進入鎮內的建築內仔細檢查,幾乎在每個房子裡都發現各式各樣的詭雷。而在排雷過程中,又有一名工兵不慎觸雷受傷。當然,象英國人在舟山島上遭遇的那般,這個夜晚紅軍的騷擾也是持續不斷,從天上飛過的波2夜間轟炸機到地步小股部隊的滲透襲擊都有。而山田仁和更鬱悶地發現,在當地的村莊裡,他們沒有獲得任何的補給,所有的農戶家中找不到一粒糧食和有用的物資。而在七月三十一日前的兩天,當地紅軍組織人手。對浦東地區的農田進行了緊急的收割,將那些即將成熟的水稻提前從田中收割完畢打包運走,日本人在浦東地區無法獲得任何的補給。
現在的浦東地區。只有兩種人在活動。侵略者日本人和保衛者紅軍。除此之外,就再也找不到一個其他的人類。
如此高效地“堅壁清野”,如此高效的組織能力,加上昨晚被紅軍整夜的襲擾折騰得一夜未眠的山田仁和大佐,此時在心理已完全拋棄了來中國之前對紅軍的一切輕視感,變得象國內極少數的理性派一般,不再看好此次在南中國的行動了。
可是,藉著“干涉”之名侵入長江流域,這是軍部大本營的決策。又豈是他樣這一個前線的中級軍官能決定的。儘管心理上不安的感覺越來越重,但是山田仁和大佐。還是隻能硬著頭皮咬著牙執行上級提出來的極不合理的指令:帶著這四千人的混和部隊,沿著海岸線向北前進。徹底控制好黃浦江以東的浦東地區,以便下一步的軍事行動鋪好道路。
不過,山田仁和大佐的下一步軍事行動開始之前,還要先面對一件昨晚遇上過的事:那就是頭上敵機的空襲。
那就是八月一日這天天色已經放晴,來自上海地周邊機場的飛機在天色一亮時就全部起飛出動,開始轟炸他們這支趁著惡劣天氣強行登陸的部隊。與此同時,來自東海方向的三艘航母上的戰鬥機也開始起飛,開始和紅軍的陸基飛機爭奪上海上空的制空權。
清晨六點整,因為距離的因素,在海軍的飛機趕到之前,山田仁中的下的登陸的部隊,就先在沿海周邊地區捱了一通紅軍飛機的轟炸。畢竟航母不可能囂張地貼近海岸線佈置,而紅軍最近野戰機場離山田仁和的部隊只有三十多公里的距離。
當數十架霍克ii型和hs129攻擊機飛臨他的登陸部隊頭上,開始母雞下蛋一般地狂打燃燒弓單和用機槍掃場時,沒有象樣的防空武器,也得到海航支援的山田仁和大佐,只能極鬱悶地到處尋找可供躲避的防空襲掩體。然而他們的登陸地點附近,潛伏著不知多紅軍佈下的前線觀察哨,在地面觀察哨的無線電引導下,那些躲進樹林裡的鬼子兵總能被天上的飛機準確地找到加以重點轟炸。
八月一日清晨,天色才剛亮,這批興沖沖地從日本趕來的侵略者,在中國連一箇中國人的正面臉都沒有見到過,就再次遭遇了巨大的殺傷。
忍受著天上飛機不斷地投彈和掃射的山田仁和大佐,看著部下在轟炸中血肉橫飛的慘狀,在心裡惡狠狠地詛罵著。
“巴嘎!這是什麼樣的狗屎戰爭?”
如此憋屈的戰爭,是日本自甲午戰爭後從來沒有遇上過的。
皇道派的人提出的“北據赤露,南鎮暴支”的設想雖然瘋狂,但有一點他們的意見歪打正著是說到的點上的:關東軍不入關,本土軍不從山東登陸,而是從被紅軍重點防護的江浙閩三省登陸作戰,只會是一場事倍功半的愚蠢行為。
隨著航空兵器的大發展,登陸作戰的一方在沒有取得制空權的情況下就妄想來一場登陸作戰,甚至連象樣的登陸艦都沒有準備好就強行開戰,這本身就是極違反軍事作戰原則的瘋狂行為。
可惜的是,這場英國人發起,日本人“過度”熱情參予的戰爭,從一開始就是受到政治因素的強烈干涉。想急著趁紅軍立足未穩吞併中國的日本,和抱著“趁早”解決中國問題的英國,都是在準備極不充分的情況下開戰,所以,第二次登陸上海的戰役,從一開始就變成了一場災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