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在客場空戰。∷,”
“敦刻爾克不是客場,德國人在我們的包圍中,那裡只有幾十平方公里。”
“可是我們也在德國人的包圍圈裡,更大的包圍圈裡。說心裡,隔著一個英吉利海峽飛過去進行空戰,這個場讓我想起了五年前在中國的時候,當時我們也是這樣跨海空戰的。”
出擊前,皇家空家第十一飛行大隊的隊長溫克少校向上司吐糟著。
身為一名身級百戰的老飛行員,溫克少校有技術更有運氣。他參加過中國干涉戰爭,也“干涉”過西班牙內戰。在中國戰場和西班牙戰場,先後三次在空中遭遇過李華梅的“藍色十三”,三次都被她打了下來,三次都大難不死,甚至“毫髮無傷”。
經歷過這麼多場空戰,也有過多次被擊落的教訓,溫克少校就象梅林上尉一般,很變成了“老油子”,他也象那位在挪威海上“精明”的梅森上尉一般,總結出了一套完整的空戰保命經驗。
客場空戰打,戰場情況不明不打,敵強我弱不打,時機不對不打.......當然,這心得如果在空戰中全用的話,他的下場一定會是在空戰結束下飛機後,被地上的憲兵抓起來以“畏敵罪”送軍法處。
十八日這天,溫克少校最大的不滿就是:
“為什麼不讓我們駕著噴火出擊?”
他所在的第十一飛行大隊這幾天恰好正在換裝噴火式戰鬥機,然而考慮到飛行熟悉程度問題,以及“優先保證”本土防空問題,今天出擊時,他還是隻能駕駛效能稍差一點的颶風戰鬥機出擊,這讓溫克上尉很是不滿。而發出這條指令的是皇家空軍司令道丁。他對丘吉爾強令皇家空軍出擊前往敦刻爾克進行空襲空戰的指示強烈地反對。
在道丁看來,那三十幾萬人馬現在已經沒有救了,幾個月的空戰下來,皇家空軍現在的損失慘重,西歐洲戰場戰局糜爛已是定數。為了本土防禦的需要,實在不應該再派飛機去“客場”戰鬥了。
但丘吉爾絕對不可能對德國人包圍圈裡的三十幾英法聯軍見死不救。
十八日天色一亮。由英國本土靠近英吉利海峽一側的數個前線機場,就接連起飛了五十四架戰鬥機掩護七十架轟炸機和三十架箭魚攻擊機,直撲敦刻爾克。
出擊前,轟炸機飛行接到了一條得有些矛盾的指令。
“全力轟炸敦刻爾克的德軍,但不能破壞敦刻爾克的港口設施。”
看到這條上級指示後,當時駕機的英國飛行員幾乎集體產生了想罵孃的念頭。
七點整,大批英機排成箱式編隊,開始穿越英吉利海峽時,在海峽上空頓時遭遇了第一批次三十六架he100戰鬥機的攔截。
幾分鐘後。第二次批次,從新佔的比利時臨時野戰機場起飛的德國戰鬥機也也趕到戰場,而在同一時間,其他方向趕來支援的英國戰鬥機也加入雙方的戰鬥機就以白浪濤天的英吉利峽為背景,展開最慘烈的廝殺。
溫克少校起飛前的“烏鴉嘴”不幸而言中了,整個空戰的過程,就象是發生在滬杭上空的空戰的翻版。
英國方面出動的主要是颶風戰鬥機,布倫海姆輕型轟炸機和威靈頓中型轟炸機。
而德國方面的相對“簡單”得出。他們出動的全是戰鬥機。大部分是he100戰鬥機,少數則是陸基型的he112。為了保證敦刻上空的制空權。五月十八日這天,德國空軍光是為敦刻爾克戰場,就足足準備了六個飛行聯隊,超過三百架戰鬥機,輪番出戰,以保證敦刻爾克上空隨時都有戰鬥機提供空中掩護。
比起還要分心保護轟炸機的英國戰鬥機。專心執行攔截和獵殺任務的德國空軍在空戰中自由度無疑要高得多。
十八日七點起,敦刻爾克附近天空就佈滿了蚊群般密集的飛機。抬頭望去,到處都可以看到機身上漆著鐵十字的he100和畫著“圓環套圓環”標誌的英國飛機在空中跳華爾茲廝殺。
在空戰戰場下方的德軍控制區的淺水海灘上,五條正處於“擱淺”狀態的艦船上的防空高炮正猛烈地對著飛入低空的英國飛機開火。
從今天凌晨突襲敦刻爾克成功到英機大規模出動進行轟炸,間隔只有幾個小時。由於時間緊張,原本只是一個小漁村的港口又缺乏解除安裝重武器的裝置,現在佔領的敦刻爾克的德軍,根本無法在陸地上建立防空高炮的陣地。
所幸戰前德國方面已經考慮到這個問題,不僅是兩艘前無畏艦,另外三艘衝灘擱淺的輪船,來之前都進入船廠進行大規模地改造,拆取了一切可以拆防的外接設施後,五條艦船身上所有安裝主炮的位置全裝上了防空高炮,然後作為水上防空平臺駛往敦刻爾克。當英機大規模攻擊敦刻爾克時,這些浮動的防空平臺就成為德國地面部隊對英國空軍最有威脅的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