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雄心之艦男穿越記》第358章丘吉爾與麥卡錫的“基情”(1)

作者:半隻青蛙·2025-02-17

威爾基總統最近的心臟一直很不舒服。

當上總統後,一次歷行的體檢時,保健醫生很遺憾地告訴他,他的心臟出了點問題,要注意休息,不能過度勞累云云。

身為美利堅合眾國的大總統,有個好身體是非常地重要的,問題是威爾基總統自從被查出心臟有問題之後,他的健康問題就幾乎可以和被林漢擰斷脖子的羅斯福劃等號了——歷史上這廝就是在1944時死於心臟病。

1942年一月三十日,威爾基總統在華盛頓又迎來了美利堅合眾國“最喜歡”的客人,有“美國間諜”外號的英國前首相丘吉爾。

如今的丘吉爾,在英倫三島早已臭名昭著,他和“賣國賊張伯倫”一起,並稱為導致日不落帝國衰弱的“兩大罪人”。雖然英國的淪落是歷史的必然,也是英國先天不足的必然結果,但把罪責推到少數人頭上讓他們承擔一切,總是很輕鬆的事。於是簽下“喪權辱國”的《英美華盛頓協議》的丘吉爾,戰後在國內就成了千夫所指的大罪人。

彼國之罪人,吾國之功臣。儘管丘吉爾在英國已經臭大街了,但美國政府還是非常地歡迎丘吉爾這位“美國人民的老朋友”,熱情地接待了他這位英國前首相。而後在美國總統威爾基的新自陪同安排下,他在華盛頓當地的一所大學裡進行了演講。

一月三十日這天,華盛頓陽光明媚,是個冬季裡歡得的好天氣。

丘吉爾在大學裡,對著上千名的美國大學生,開始了演講。

“從波羅的海的什切青靠近英吉利海峽的加萊,一幅橫貫歐洲大陸的紅色鐵幕已經降落下來。在這條線的後面。坐落著中歐與東歐古國的都城。華沙、柏林、阿姆斯特丹、布魯塞爾、貝爾格萊德、巴黎和——所有這些飽經滄桑的城市及其居民無一不處在邪惡爾的布林什維克主義的勢力範圍之內。這些地方在邪惡的德國和同樣邪惡的蘇聯的日益增強的高壓控制下,只能虛弱地喘息著。在歐洲大陸,只有雅典和英格蘭,還在放射著它不朽的光輝,這裡平民,還能地自由地決定它的前途。”

......

“在遠離俄國邊界、遍佈世界各地的許多國家裡。**第五縱隊已經建立。它絕對服從來自**中心的指令,完全協調地工作著。除了在英聯邦和美國——那裡的**運動還在嬰兒時代——**,即第五縱隊到處構成對基督教文明的日益嚴重的挑釁和危險。這是任何人在取得勝利的次日都應該記誦的一些黯淡的事實。這一勝利是透過在戰鬥中以及在自由和民主的事業中結成情誼深厚的戰友關係取得的。如果我們不趁還來得及的時候正視這些事實,那就太不明智了。”

......

“上一次,我曾目睹大戰來臨,對自己本國同胞和全世界大聲疾呼,但是人們都聽不進。近至1933年,甚至1935年,或許還能把德國從後來落到它頭上的可怕命運中拯救出來。使我們大家都免遭希特勒和斯大林強加於人類的苦難。我很早就看到了這一點,可是那時候,人們被一次大戰的苦難蒙弊了雙眼,對和平的過渡渴望,導致綏靖政策的出現。同樣由於對於和平的過渡渴望,英格蘭在和平的幻想破滅後,沒有在1940年的戰爭中堅持下去,過早地向歐洲的那兩個邪惡的帝國屈服了。”

“紅色的鐵幕已經降下。歐洲大陸處在漫漫的黑夜之中。在漫漫的長夜中,唯有獨立新大陸的美利堅合眾國。還象暴風雨中的燈塔般,在這漫漫長夜中散發著光明與希望。”

“美國此刻正高踞於世界權力的頂峰。對美國民主來說,這是一個莊嚴的時刻。擁有最大的力量,也就是對未來負有令人敬畏的責任。放眼四顧,你不但覺得已經盡了應盡的責任,也感到憂慮。恐怕以後的成就未必能達到這樣高的水平。對你我兩國來說,現在都有一個機會在這裡,一個明確的、光彩奪目的機會。如果拒絕、忽視、或浪費這個機會,我們將受到後世長期的責備。”

在英國已經名聲大臭的丘吉爾,來到美國首都華盛頓後。終於得到了向世界發出他聲音的機會,然後,一篇由丘吉爾精心準備的,鼓吹“赤色威脅論”的“鐵幕演說”,比歷史上提前了五年在美國公開宣講。

在演說中,丘吉爾一邊大談赤化中的歐洲對自由資本主義世界的威脅這種老調,一邊無比下流地吹捧美國,鼓吹美利堅合眾國對這個世界應付的責任。

時間距英國剛剛和聯合日本瓜分了荷屬印度尼西亞殖民地不到兩個月,丘吉爾這個“英國前首相”就跑到美國大談赤色威脅,鼓勵美國和蘇德為首歐洲社會聯盟對抗,自然也是沒安好心,透著一股“兩虎相爭”的陰謀的味道。

丘吉爾在華盛頓西雅圖大學的演講,並沒有取得他預想中的轟動效應。英國人視丘吉爾為“英奸”,而在美國人眼裡,他也不過是一個上竄下跳的政客而已。在大多數的美國人眼裡,他們都認為美國現在在西太平洋的擴張之所以嚴重受挫並落到如此境地,完全是因為1940年時仙人掌迦納上了丘吉爾的當,簽下了一份“廢紙一般”的條約,結果差點被英國人拉下水。

對於《英美華盛頓協議》,英國人認為這是一份喪權辱國的賣國條約。而在美國人看來,這份協議卻象是一份“騙子協議”,正是因為這份協議,讓偉大的美利堅合眾國,錯過了在英國最脆弱的時候對他們狠狠地割肉放血的好機會,結果才導致了現在在東南亞地區如此被動。“恨屋及烏”之下,當年和迦納總統簽下這份協定的丘吉爾,美國人對他也沒有太多的好看法。

丘吉爾的演講,並沒有達到他預想中的效果。無論是華盛頓西雅圖大學的學生還收音機前的普通美國聽眾,在他們聽來,這不過是兩年的“老生常談”而已,這個英國胖子不過是在炒隔夜的冷飯,更加誇大一點罷了。

但是,還是有人從丘吉爾的鐵幕演說中。聽出了一點玄機。

約瑟夫.麥卡錫生於威斯康星州北部一個愛爾蘭裔小農場主家庭。在1939 年,他靠虛報年齡參加威斯康星州第七區巡回法庭法官的競選,併成功地成為該區歷史上“最年輕的法官”。

當上法官後,麥卡錫本人,卻因為行為不檢點,以及進行一些“灰色”的期貨投機交易、賭博和酗酒,聲望在當地一直不好,對於有志走向政壇的麥卡錫來說,個人過多的負面新聞並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個人品德很不佳從來都是黨棍政客們的“優點”而不是“缺點”,麥卡錫本人品德雖差,卻是個極善鑽營的人。

一月三十一日,從當地的廣播電臺,聽到丘吉爾“鐵幕演說”的錄音後,麥卡錫腦子裡靈機一觸,就象“打開了一扇大門”般,無數的靈感滾滾而出。

當晚他立刻投身資料堆裡。到處收集新聞資料,忙了一夜後。麥卡錫於二月一日乘飛機飛往華盛頓。想和丘吉爾見面面談一番,誰知丘吉爾此時已坐飛機飛往紐約,兩人擦肩而過。

於是麥卡錫象追情人般,又緊緊地跟在丘吉爾身後追到了紐約,當天晚上,兩眼通紅的麥卡錫敲開了丘吉爾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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