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軍情五處德國情報的負責人維克托.羅思柴爾德,是在半夜裡被唐寧街十號打來緊急電話驚醒。
電話是由英國首相艾德禮親自打來的,他要求他將過去幾年裡收集到和薩菲所斯教的相關情報全部送到海軍部大樓來,同時也要求他以最快的速度,把調查此事的調查員也派去唐寧街十號接受問詢。
當晚,整個軍情五處雞飛狗跳,五處的情報忙著翻卷宗,整理情報資料。早上十點,情報整理完畢後,維克托親自帶著滿滿一車子的卷宗押運著趕往海軍部大樓。
從昨晚到現在,維克托不解問題就是,為什麼和這個德國邪教有關的情報,不是被送到唐寧街十號,反而是被送去海軍總部大樓。
等維克托來到海軍總部樓門前,他更發現了這裡和從前的異常。
他在這裡看到了一堆的“老人”,確切地說,是五十多歲的老水手,老水兵,數量足足過百。
命令手下把重達近百公斤的情報卷宗搬進海軍情報大樓的辦事處時,維克托忍不住問海軍情報處的負責人道:“海軍今天在這兒開老兵聚會嗎?”
海軍部的負責人喬治回答他道:“是在開敘舊大會,有人要和他們談談二三十年前的舊事,好證明一件很重要的事。”
維克托問道:“什麼事?”
喬治冷冷地道:“1939年戰爭爆發前,一直德國甚至歐盛傳不息,甚至被我們當成笑話來聽的,德國海軍中“神明”的傳說,可能是真的!”
維克托一愣,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反而表示理解的點點頭道:“把真話實話故意用瘋狂和牛皮的語氣說出來,藉此讓我們產生不相信的感覺,這是德國人的風格,也是希特勒的風格!”
喬治驚訝道:“你居然一點都不驚訝?”
維克托道:“因為我這幾年來,一直都在查這事,只是一直找不到有效的證據......你們得到了什麼確切情報證據了嗎?”
喬治指了指外面那些白髮蒼蒼的老水手道:“他們就是證據。”
維克托跟在喬治身後。被他領進了海軍大樓的一個貴賓接待室裡,在那裡他看到了二十多位的年老的水兵。他們都是五十歲以上的中老年人,在這些退役的老水手中間,那位身穿海軍軍服年青女子猶為引人注目。
她坐在這些老水手中間,一個一個地和他們閒聊著著家常,維克托在邊上聽了一陣子,發現對方聊的居然全是發生在海軍軍艦上的“舊事”,而且是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前的舊事。
從相貌上看。這個女子年齡最多隻有二十歲,而圍坐在她身邊的海軍士兵,來自不同的軍艦,戰列艦、巡洋艦、驅逐艦甚至還有潛艇上服役的。雖然談的全是二三十年前的舊事,但是這個女子彷彿全部都親身經歷過一般,無論這些老水兵們談起二十三十年前發生在各自服役的戰艦上的“舊聞趣事”時,女子都能“想”起來,然後和對方有問有答談得不亦樂乎。
聊著聊著。這些老水兵們看著女子的眼神,也越來越古怪。到最後甚至充滿了敬畏。
維克托問道:“她是誰?怎麼知道皇家海軍這麼多的......機密?”
喬治眼睛發光地道:“她是上帝賜給皇家海軍的精靈。”
到午飯時間臨近時,最後一批老兵結束了和神秘女子的會面。站在一旁旁觀此事的維克托,從海軍情報處的人的詢問中得知,這一百多名被特地叫來的海軍退役的老兵,就是用來檢驗證明一件事:證明她對發生在皇家海軍艦隻上的“故事”瞭如指掌。
今天早在,和她“聊天”的老兵超過了百位。他們聊起了在軍艦上服役時中,發生在各自身上的“秘密”往事,結果這些只有他們本人和極少數人知道的“秘密”,這個名為“阿爾託婭婭”的女孩子全都象親身見過一般,也難怪到最後“閒聊”結束時。那些老兵看她的眼神會那麼古怪了。
在此期間,維克托還看到了匆忙趕來前“拉米利斯號”戰列艦的艦長伯克,他和阿爾託利婭交談了幾句後,看對方的眼神也明顯不同了。而經伯克艦長確認,被她撈上來的徽章,也確實是“拉米利斯號”的。
拉米利斯號沉於三百米深的水下,以二戰時的技術,根本沒有潛水員能潛得這麼深。
午飯的時候,維克托和參予調查薩菲羅斯教機密的調查員被一起叫了進去,在一間密室裡,在海軍情報部門高階官員的在場的情況下,這個神秘的女孩子開始詢問維克托和他手下對薩菲羅斯教的調查情報,以及過去幾年,被英國人當成笑話來聽的“保佑德國海軍的神明”一事。
雖然這個名為“阿爾託利婭”的神秘女孩沒有多說什麼,但是情報頭子維克托已敏銳的嗅出,有天大事情要發生了。
晚上六點鐘,首相艾德禮親自來到海軍大樓總部,和他一起過來的還有海軍大臣阿勒克斯(注:歷史上1940~1945年的英國海軍大臣本是丘吉爾)。
此時,這兩個人看阿爾託利婭的眼神,以及和她交談時的說話態度,已開始變得恭敬無比。而維克托局長也因為自己特殊的身份,也有幸和海軍情報高官的喬治一起旁聽了這場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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