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這部電視劇將美帝國主義自己黑成了什麼樣?總統是貪汙了幾億美元的大貪汙犯。為掩蓋這一醜聞,還動用國家機器殺人滅口,汙衊無辜的他人。放在社會主義陣營,誰敢拍這樣的片?但是,他們就拍了,播了。”
“然後呢,美國人看了這樣的片,站起來反對政府了嗎?沒有!大家嘻嘻哈哈地看了。罵罵娘,心中的怨氣也在罵娘中消了。明天該怎麼過還怎麼過。而現實中,總統繼續和財團財閥勾結,繼續做各種無下限的事,什麼都沒有改變。而美國人還可以拿這部電視劇來噁心我們,說,瞧。美國多麼自由,連這種片都能放,而我們還真的很難在這事上駁斥他們。”
“但這種把戲,說穿了很簡單,不過是利用人類的心理學。玩的一種小小的手段。罵了娘,洩了氣,嘲諷完,大夥也認了。美國人很聰明的是,他們總是在娛樂片中植入意識形態廣告,每部片子主角即使渾身缺點,也要為自由為民主叫嚷兩嗓子。會出問題的,從來都不是整天罵孃的人,而是不作聲不吱聲,默默地在一旁積蓄能量的人。”
“這是比較遠的地方,近的地方比如馬克.吐溫的《競選州長》,這篇文章將美式 民主諷刺得入本三分,但在“自由”的資本主主義世界,仍然能大行其道。相比之下,我們社會主義陣營,在諷刺社會主義制度缺陷的話題上,在這一點上明顯做得不如我們的對手。”
“適當地自嘲,自諷,既有利於糾正我們行政中的缺陷錯誤,也有利於民眾渲洩他們對我們行動失誤的不滿而產生的怨氣。”
在解放號遊艇上,林漢在中蘇兩國的“領導”面前,公開地說明未來蘇聯變色的問題,不是他一人的盲動,也不是中方的意見,而是斯大林自己提出來的。
芬蘭灣的會面,斯大林聽從了林漢的建議,只進行了“有限度”的大清洗。
當時他接受了這份意見的原因,是為了防止自己將蘇聯紅軍傷得太深,讓德國象歷史上一般趁虛而入,造成不慘烈的後果。
但斯大林是什麼樣的人?
他的外號叫鐵人大叔。
人的名字會取錯,但外號絕對不會錯。
這幾年來,他一手在進行有限度的大清洗的過程中,另一隻手卻在加快加大國內軍官的培養速度和力度,到1943年六月後,替換的中下層軍官,已經培養得差不多了,同時藉著1940年的一年戰爭之機,蘇聯紅軍經過實戰,發現了一堆問題,這些暴露出來的問題斯大林空前重視,經過這兩年的調整,也逐漸得到了解決。
在解決的過程中,斯大林也發現,蘇聯內部,也存在著大量,需要用“大清洗”才能徹底解決的問題。
套用林漢的話來說:不把那些佔據高位,低效無能過時的老傢伙幹掉,怎麼能給年青活力充滿上進心的年青一代騰出空間。
這話林漢對斯大林說過,斯大林也很喜歡這句話。
在蘇聯,新一輪的大清洗風暴,已經在斯大林心中蘊醞了。而斯大林主動要求中國方面幫忙,讓林漢在公開的場合,透露未來七十年後蘇聯的結局,也是要利用林漢穿越者的身份,來做為引發風暴的那隻蝴蝶。
穿越者林漢,強力地影響著這個時代,而這個時代的精英們,同樣也在利用他特殊的身份。
林漢站在前臺,說出了那段震動全場的話後,吊起了周圍人的胃口後,很快就依照斯大林的要求,把話題轉向了宣傳領域方面。
“不同的人,看問題的層次果然是不一樣的。不怕把歷史未來的秘密透露給其他人。我在掀桌子的時候,想的還只是一些“小陰謀”,而他們,主席也好,斯大林也罷,在這一點上做得比我要大氣魄多了。”
此時的林漢,心裡已經明白,斯大林回國後,新一輪的大清洗風暴即將開始。
該來的終會來,哪怕已經事先知道了嚴重的後果,但是,有事不去試試,又怎麼甘心呢?
林漢看著桌前故做正經狀,策劃了這一切的斯大林,心中長嘆一口氣。房間的他,還有另一位,他們倆在後世被無數的人妖魔化了,哪怕到了二十一世紀,外國人,國內的,對他們妖魔化的行動也在公開和半公開地進行著,從未停止過。
有些事,說起來好聽,但那只是看上去很美,真這麼做會是災難,屬於可以說不能真做的。
有些事,說出來難聽,聽起來罪惡,做出來更是惡名遠揚,但卻是罪在當代,遺澤後人。在當代或許是髒事惡事,在世俗的眼裡,同樣是不可饒恕的罪惡,但他們卻是這個螺旋前進的人類歷史,必需的罪惡。
林漢為未來斯大林和蘇聯的命運感嘆了一聲,他收拾情懷,拿出準備好的東西,開始講解。
“另一個時空,社會主義陣營在宣傳領域犯下的錯誤,我們不能重複。我今天在這裡和各位講解的是,未來的幾十年裡,歐美國家,是怎麼使用輿論宣傳的工具,透過電影電視,對他們的國民進行洗腦控制,以及對社會主義陣營進攻的手段方法。”
“美國,是會主義陣營最大的敵人,也是資本主義世界最後的堡壘。現在是美國意識形態領域最虛弱的時期,我的設想,是要在這個時機,再給他們重重的一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