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斯主義的勝利,迫使他的敵人被迫把自己打扮成馬克思主義者來從事各種破壞活動。”
——恩格斯
對1941年後的英國人來說,他們在印度的敵人有兩個,一個是來自印度中上層中的“印獨”勢力,另一個則來自東方的中國和北方的蘇聯“出口”的“紅色浪潮”,從底層發動的解放力量。
林漢“生”下的幾個艦靈中,李華梅繼承了他的正義性,喀秋莎繼承了他的劣恨性,而阿爾託利婭,則接受了他人格中,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卑劣性。
阿爾託利婭是英國艦靈出身,維護英國的利益,防止日不落帝國的太陽下山,是她的天然使命,為了達到這一目標,她會不擇手段。
1941年後,隨著印東北五省和巴基斯坦(蟹)克什米爾地區被蘇聯割走,從前“一片太平”的印度大陸內部,這幾年裡也陸續出現了打著布林什維克旗號的印共武裝組織。他們學習中國革命成功的經驗,在農村建立蘇維埃政權,反對種姓制度,同時也反對英國的殖民統治。
不過有過中國戰爭的教訓,英國政府對此已十分地警惕,對這類組織嚴防死守。這些新出現的蘇維埃政權,能存在的週期很短,不等他們坐大,英國人和當地土邦首領組建的“反布林什維克同盟軍”很快就派出大軍將其剿滅,連根拔起。
但阿爾託利婭交出那份計劃書後,英國政府對印度出現的印共遊擊隊和地方土邦勢力的態度,開始有了微妙的變化。
同年十月,英國政府和當土著勢力協商後,同意給西孟加拉邦予“完全自治”的權力,獲得自治權力的地區主要是該省內陸地區,沿城市還是在英國人的完全控制下。
雖然是“自治”,其實給不給區別只是在身份上,印度實在太大。從前英國人對這裡的控制也只是沿海和較大的交通樞紐節點大城市,地方上基本都是交由地方土邦領主“自治”,這份讓步不過是確立了他們“正式”的身份。
經英國殖民當局許可,西孟加拉土邦城主。甚至還可以擴大屬於自己的“私軍”的規模。英方允許的額定上限是一萬人。西孟加拉邦的土邦城主,也得到了擴大其私軍規模的許可。而後英國人依照約定,以最快地速度退出西孟加拉大部分的內陸地區。
整個印度都在為英國人的讓步而歡呼雀躍,國大黨的領袖甘地天真地認為,這是印度爭取民族(蟹)獨(蟹)立自(蟹)治的第一步。
身為地球最出名的攪屎棍。英國人會在這“原則性”問題上讓步,只不過是因為他們已經準備了更大的後手。
1943年十一月,在聖誕節前昔,在西孟加拉邦著名的加爾各答市,有六名印共成員從當地的監獄裡成功脫逃。
在當時,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到1944年一月時,還是在西孟加拉邦,加爾各答市附近的戴蒙德港。十餘名蒙面的“匪徒”襲擊了港口開往附近兵營的一個輛軍火貨車,當時車上裝有四十條李恩菲爾德步槍和五萬發子彈,數門擲彈筒和數百發配套的榴彈。
這一驚天大案震動了整個印度。
事後英軍聯合當地土邦勢力展開“全城大索”卻一無所獲。丟失的軍火一件都沒有找回來
不久之後,在西孟加拉邦東邊部靠近孟加拉地區的山區,出現了一支名為“拉塔尼”的印共遊擊隊。
該游擊隊剛成立時,只有五十人,他們襲擊了加爾各答北部的訥德唯普市的一處婆羅門高種姓人士的莊園,殺死了莊園裡全部的婆羅門成員極手下的護衛隊共計三十人。而後將該莊園主的財產分給當地賤民和低中姓人士。
而後這個名為“拉塔尼”的組織頻頻活動,幾個月內象增殖的細菌培養基一般,由最初的一地擴張到周圍兩百多公里範圍內的農村廣大地區。其主要成員人數,也很快由最初時的五十人,擴張到三個月後的數千人。甚至還在西孟加拉邦和孟加拉之間的農村和山區建立了一塊完全受其控制的所謂“根據地”。
更令人的恐懼的是,這支名為拉塔尼的印共遊擊隊,還公開喊出了自己的“鬥爭綱領”:依靠“達利特”(指賤民)和首陀羅,聯合吠舍。限制剎帝利,堅決消滅婆羅門和土邦領主。
其鬥爭綱領具體的內容,怎麼看都象是昔日中國蘇區革命(蟹)根據地土地革命戰爭時鬥爭綱領的印度版。
比起其他方的印共遊擊隊剛剛冒頭就被英國人一棍子打死,英國人對出現在西孟加拉邦的印共遊擊隊卻反應遲鈍,隸屬於英軍直接指揮的殖民地部隊遲遲沒有出動,反而任其不斷地坐大。
該印共遊擊隊明顯得到了中國革命的“真傳”。其實行的農村土地革命的政策完全就是中國的翻版,而革命的指導思想也是中國的那套“農村包圍城市”的作戰方針。
和其他地區的印共遊擊隊不同的是,拉塔尼游擊隊對印度的婆羅門和各地的土邦首領,其態度要激進得多,完全是視為階級敵人,一經抓獲,就是堅決地消滅。幹起“打土豪分田地”之類的事時,也絕對不留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