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和撫子以天皇特使和日本神明的身份來招攬,這些人簡直就是感恩涕零地直接拜倒在她的腳下。
海軍陸戰師組建後,海軍人又過來“送溫暖”,燒暖灶,更讓他們感覺到了“春天般的溫暖”。
很快,這些從前把“海軍那幫膽小鬼廢物”的前陸軍“馬鹿”們,很快就轉變立場以海軍精英自居,開口說話時的口頭憚,也時常將“陸軍那幫馬鹿們”掛在了嘴邊。
當皇權與神權結後後,這七年多來,在大和撫子名望加成下。年青的崇仁天皇已對日本軍部的控制力,和七年前相比已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神聖衝擊後控制力更是又上了一個臺階。
1945年元旦,當東京沉浸在新年的狂歡中的時候。牟田口廉也大佐從一艘菲律賓開往東京客輪上下來。
“這幫陸軍的叛徒,海軍的那幫膽小鬼們!”
和他同船的人,有許多是回國輪替過年駐菲律賓海軍陸戰第六師的官兵,這些從菲律賓回度過年的海軍官兵,人人都揹著大包小包的包裹。裡面塞滿了從菲律賓搜刮來的財物。
菲律賓已是日本的新殖民地,陸軍更是將這裡視為自己的私有財產,然而海軍卻透過海軍陸戰師在從中橫插一腳,利用菲律賓特殊地形,將棉蘭島從陸軍嘴邊搶了過去。
菲律賓是個島國,國土被海洋分割成許多獨立的島嶼,這個位面的日本,由於中國戰爭過早戰敗,逼得日本將重點由陸轉海,加上天皇本人的厭惡。海軍地位的上升,以及“大和撫子”的偏心,陸軍在日本國內的地位不斷下降,這個位面的日本陸軍也沒有機會搞出什麼陸軍海戰隊來。1942年奪取菲律賓作戰時,陸軍的一切行動都離不開海軍的配合。當海軍看中棉蘭島將其劃為自己的“自留地”時,陸軍面對海軍撈過界的行為,也只能乾瞪眼了。
在棉蘭島,軍艦不能上岸,但日本海軍透過海軍陸戰師,牢牢控制著這個產稻米、鐵、金、鉻、銅、煤的島嶼。
在菲律賓。無論日本陸軍還是海軍,皆是刮地三尺,將在菲律賓人壓榨得苦不堪言。而日本國內,底層民眾的生活。也只是勉強維持在溫飽線上。從菲律兵和荷屬印尼掠奪來的財富,大都流入各大財閥的口袋或變成戰爭軍費燒掉,平民依舊象從前的歷次戰爭般,根本就難以享受到戰爭的紅利。
為了“改善家裡”的生活,無論海軍還是陸軍,所有的駐殖民地的駐軍。無一例外的都在幹著搶動當地平民補貼家用的事。
牟田口廉也大佐所以一下船就忍不住在心裡詛咒罵同船的海軍陸戰師的人,實在是在從菲律賓回日本船上的這幾天裡,他聽同船的這些群海軍陸戰隊的人侃大山時,“聽”到了讓他眼紅的一些話。
這些海軍陸戰隊的人,當時在船上“交流”不同佔領區的“發財”情報。他們最羨慕的是參加過夏威夷攻略作戰的海軍陸戰第二師第三師的官兵,他們從夏威夷的美國平民家中抄得了大量的財物,然後隨著回國的補給船一起“寄”回國去。
比起經常將士兵搶得的財物“上交上級”的陸軍,新組建的海軍陸戰師在這一點上很有節操,“仁慈的撫子”嚴禁軍官沒收士兵搶劫得到的財物。光是這一條規定,就讓海軍陸戰隊成為比陸軍更受參軍士兵歡迎的兵種。
戰爭至今已有三年半,許多駐外的陸軍要在當地服役一年半到兩年才有可能接到輪換回家。而海軍陸戰隊輪換的頻率卻比陸軍高得多,他們只需服役一年就可以回休整。
海軍陸戰師雖然名義上只有六個正規師,國內卻還有三個“預備師”用於輪換。
比起苦逼得多的陸軍,天皇寵兒的海軍陸戰隊,裝備好,“福利多”,人比人氣死人之下,自然就讓牟田口廉也大佐一路上眼紅不止,不斷地在心裡為陸軍抱不平。
海軍陸戰師另一個讓牟田口廉也大佐眼紅的地方在於,作為天皇的“親兒子”,海軍陸戰師的家屬在棉蘭島上到處圈地。圈得的地以“皇田”的名義收歸皇室,然後交換海軍陸戰師的軍人家屬耕種,天皇方面只收三成的田稅。相對於各方面田稅加起來累計收到六成以上的國內,這簡直就是大善政了。崇仁天皇也正是透過這種手段,將海軍陸戰師牢牢地綁在自己的身邊,變成屬於他的死忠,這種手段和阿爾託利婭玩過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而棉蘭島上的礦山、橡膠園等等,則被直接交由海軍經營管理,和陸軍沒有任何關係。
當然,崇仁天皇的這種作法,也引發日本國內上層的一些不滿,認為天皇這樣的做法是虛國庫而充私庫。面對精銳的海軍陸戰師變得越來越象天皇的私人軍隊而不是“國家軍隊”的局面,日本上層不是沒有反對的聲音,但海陸矛盾,大和撫子的支援,讓這種情況卻朝愈來愈嚴重的趨勢發展。
手中有槍又有錢的崇仁天皇,在“大和撫子”的全力支援下,根本就不理會他們軍部的反對意見。昔年東京事變對崇仁天皇造成的心理陰影不小,他非常認同李華梅提出來的“天皇必須擁有屬於自己控制的財權和軍權才能保證皇位的穩定”的說法。
奪人土地如殺人父母,日本人在菲律賓的這種做法,自然引得當地土著的強烈反抗。從1943年起,當地菲律賓人的起義、暴雲力就從來沒有停止過。但現在的日本,在“大和撫子”的暗中鼓動下,已經抱定“人死地留騰空間”的想法,也藉著鎮壓當地人反抗,一波接一波地清洗著各地的原駐民,好為未來日本移民進入騰出更多的空間。
牟田口廉也在歷史上可是陸軍部隊中的“名人”,他挑起了七七事變,藉此從大佐升成了少將,太平洋戰爭爆發後,他在攻擊印度帕爾的戰爭中,面前前線軍官發回來的補給不足的電報,更留下了日本陸軍史上的一句名言。
“日本人自古以來就是草食民族。你們被那麼茂密的叢林包圍,居然報告缺乏食物?這算怎麼回事!”
也因為這封電報,他後來得到了“鬼(蟹)畜牟口”的外號。不過這個位面由於七七事變沒有發生,加上他本人的大名實太有名,被李華梅記住了,在她的打壓下,七年來牟田大佐的職位一直都是大佐,不但沒有升職,更一度被趕到地方治安部隊去坐冷板凳。
當牟田口廉也正在眼紅海軍陸戰師享受的“天皇親兒子”待遇時,在日本東京專門為大和撫子修建的神杜裡,上百名屬於大和撫子的心腹正藉著新年拜祭的時機,聚集在神杜的一處密室裡悄悄的開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