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二十公里外,那團巨大的蘑菇狀火球從空中升起時,林漢正在二十公里外的,坐在編號為U571的潛艇上獨自一人欣賞那狀觀的場景。
由於擔心核爆造成的大量放射性粉末對潛員的輻射傷害,所有的人類艇員都被禁止站在潛艇上欣賞著正在美國艦隊頭頂五百米高度的核彈空爆時的場景。
第二次核爆後,整個阿圖拉島海域裡周圍邊的軍艦已經一片大亂,原本設在外圍的遊動反潛巡邏艦、防空警戒艦,此時皆陷入通訊中斷,和上級無法聯絡的茫然不知所措的混亂中。原本嚴密的防護巡邏網也出現了大量的破綻。現在U571行駛的這段海域,周圍十幾公里內就沒有驅逐艦出沒,可以放心地浮出水面行駛。更遠的地方雖然有不少的美國驅逐艦,不過此此他們都正開足馬力,瘋狂地遠離阿圖拉島,以逃避可能到來的第三次核打擊。
坐在艇上,林漢對漢娜說出這句話後,艇身表面憑空浮現出一個女性人影,漢娜也出來了。
她一現身,就對林漢伸出手,兩人的手在空中一搭,很快由兩人融合成了一個人,然後憑空消失在艇臺上。
幾秒鐘後,這潛艇上的大功率無線電臺開始工作,向外傳送無線電訊號,引導天上正在逼近蘇聯核攻擊機大隊修正航線,逼近目標。
大當量核爆之後,短時間內無線電通訊會受到強烈影響,不過如果只是對頭上幾萬米範圍內的飛機做出引導,卻還是可以聯絡的。
歐亞聯軍針對駐阿圖拉島美軍艦隊的第三輪核打擊,在第二枚原子彈投下後的第十五分鐘,就再度降臨。
一架圖4戰略轟炸機,在多架TA154夜間戰鬥機的護衛下,於凌晨四點,在阿圖拉島的人造港上空,投下了第三枚爆炸當量同為八萬噸的蘇制原子彈。
第三次核爆的颶風還在肆虐中。僅過了十分鐘,又一架圖4戰略轟炸機飛過U571頭頂,五分鐘後,阿圖拉島上空升起了第四個太陽。
第四枚核彈雖然是由蘇聯的圖4轟炸機的投下的。但製造方卻來自中國。為了“節約”核彈,新中國將自己第一次的核試驗,就直接用到了美國人身上。
在短短的不到兩個小時內,小小阿圖拉島一連吃下了四枚原子彈,總當量接近三十萬噸!
“夏天到了。又到了蘑菇豐收的季節!”
U571潛艇上,蛋痛的林漢以明碼向全太平洋釋出了這條電報,而天亮後,這則電報被登在了全歐洲報紙的頭版。
關島海戰後,全軍覆沒美國海軍在重建過程中,到一九四六年,總共組建了十二支艦隊,其中十支都放在了太平洋。七月四日凌晨,其中的四支就佈置在阿圖拉島,餘下的四支也在阿留申群島海域。而第四、第八兩支艦隊則在美國西海岸修整維護。
如此龐大的艦隊,當時就分散在阿圖拉島的三個人工港內。若不是港內的容艦數量已經飽和,以及防範南邊的歐亞聯合艦隊需要,以及出於“保守”的安全起見,好大喜功的杜威總統差點就要留在西太平洋的全部八支太平洋艦隊都塞到這裡。
阿圖拉群島遭遇核攻擊時,餘下的四支太平洋艦隊為第五、第六、第九、第十艦隊,當都分散在阿圖拉島東面的基斯卡島海域和其成猗角之勢,由於泊地距離蘇聯的陸基機場較遠,倒是幸運地逃過了歐亞聯軍的核打擊。
而駐守在阿圖拉島是美國海軍的第一、第二、第三、第七太平洋艦隊,他們在當晚就成了核打擊的重點攻擊目標。
七月四日是美國的國慶日。按杜威總統的計劃,在阿圖拉島足足停泊了二十條埃塞克斯級航母,八條獨立級航母,全部的四艘依阿華級戰列艦。以及太平洋艦隊的總旗艦蒙大拿號,除此之外港內還泊有巡洋艦二十艘,驅逐艦一百八十多艘,此外另有護航航母三十四艘,其他輔助艦補給艦隻超過二百艘。可以說美國海四成的戰力都集中在這裡。
由於阿圖拉島上的三座人口港都是彼此分開,有一定的間隔。為了保證最大的核擊效果,聯軍飛機以空投的方式,在約三十二分鐘的時間裡,分別在三個港口上空投下了三枚當量超過八萬噸的增強型原子彈,保證每個港口都分到一枚。
之所以沒有將三枚原子彈同時投下,主要原因一是三處投彈點距離接近,投擲風險大,二是原子彈爆炸時間點過於接近,核爆產生的衝擊互相沖突,會削弱打擊效果。
在兩個小時內,一口氣吞下整整四枚原子彈,駐阿圖拉島的守軍加艦隊,遭受了致命的重創。
在地下防空洞裡躲過第一次核攻擊的麥克阿瑟,沒有逃過第二核打擊。第二枚核彈就在距離他的防空洞所在處約一千五百米的港口上空550米處被引爆,當時正在防空洞外“看風景”的麥克阿瑟,在核爆產生的光輻射的燒灼下,直接燒瞎了眼睛,而後湧來的核爆衝擊波直接將他的身體吹得無影無蹤。
另一位美國海軍太平洋艦隊的司令員哈爾西也沒有逃過這一劫。
八萬噸的原子彈就在他的艦隊頭頂爆炸。
如果當時他正在自己的旗艦蒙大拿號裡指揮,蒙大拿艦長室超過兩百毫米厚的水平裝甲和四百釐米的側面裝甲,倒是可以撐得住千米外核爆的核爆衝擊波和核輻射,他或許有一定可能逃過一死。
可惜他當時待在薄皮的巡洋艦上,核爆發生時,更作死地透過舷窗抬頭看天。
核爆的強烈閃光在第一時間燒瞎了哈光西的眼睛,而後的核爆衝擊波,擊碎了舷窗玻璃衝擊指揮室內。被壓碎玻璃碎片象子彈一般地打在哈爾西臉上,身上,指揮室裡全部人員的身體扎得象篩子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