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群基建團的人都在笑聲中散開了。
周伯鶸是這樣的使人快活,可是沒有他,朧空眾也便這麼過。
有一天,大約是淨網行動後的兩三天,版主正在慢慢的清理論壇的貼子。忽然發貼說,“周伯鶸己長久沒有來了。他還欠我一個大保健最新訊息貼呢!”
我才也覺得他的確長久沒有來了。一個灌水的龍友說道,“他怎麼會來?……他跪斷了膝蓋。”版主說,“哦!”
“他仍然成天在大保健門口轉過眼癮。這一回,竟是頭腦發暈,私扣了年末的半年獎稿費沒上繳,然後偷溜進去了?大保健店,別人可以進去,他一頭鶸進去就不是找死嗎?”
“後來怎麼樣?”
“能怎麼樣?衣服還沒有脫,鶸嫂就憑空降臨了。”
“再然後呢?”
“還能怎麼樣?先寫服辯,然後是栓上狗鏈裸體遊街拉回家,拉回家後又是打,打了大半夜,再逼他跪螞蟻。”
“後來呢?”
“跪螞蟻,不能跪死也不能跪跑,要跪一夜。”
“跪了一夜怎麼樣了呢?”
“怎樣?……誰曉得?許是興許是膝蓋斷了,膽子沒了,現在連上朧空上找福利照片的機會都沒了。”
版主也不再問,仍然慢慢的清理論壇。
新年之後,淨網的聲音是一天比一大,看到迅雷下片的速度越來越慢,我也被迫重新用上了BT精靈。
一天一整個下午,河蟹的鐵鉗下,沒有一個龍友再敢再發福利照,我正鬱悶地看舊片過癮。忽然間朧空山上群聲鼎沸,原來是周伯鶸出現了。
我站起來掃視周圍,看到周伯鶸正站在朧空山下遙望山上。他臉上腫得象個豬頭,眼睛只剩下一條縫,最顯眼的是下半身穿了一條鋼鐵貞操褲衩,上面還掛著一把大鐵鎖,褲衩上只在前後開了兩個拇指大的小洞。
看到我,鶸小聲問到:“有開塞露嗎?”
“沒有。這得向盜泉子道長要。”
我幫忙找來道長,
鶸又問:“有潤滑油嗎?”
“有。”
道長遞給他開塞露和潤滑油。
鶸拿了潤滑油和開塞露,夾緊屁股,併攏雙腿,象兔子一般蹦蹦跳跳地走了。
盜泉子道長瞧瞧鋼鐵褲衩上尾指粗細的小洞,以及用尼姆達合金做的堅不可摧的貞操褲頭,道長遺憾地搖了搖頭。
道長流著口水對我說:“真羨慕他的夫人啊。”
自此以後,我們又長久沒有看見周伯鶸. 到了中秋,版主說,“周伯鶸還欠我一條大保健資訊貼呢。”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說“周伯鶸還欠我一條大保健資訊貼呢!”到中秋可是沒有說,再到年關也沒有看見他。
我到現在終於沒有見——大約周伯鶸已再不可能去大保健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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