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把耷拉下來的手腕抬起來給苟不理看,這一刻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滑落了下來。
猶如斷了線的珍珠,不停地掉落。
苟不理看著因為淚水把白月柔原本髒兮兮的臉,變成一塊一塊的,更加的狼狽。
擰了擰眉,沒有想為她擦淚的衝動,只剩下淡淡的嫌棄。
在白月柔毫不猶豫跟著鬼修走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心死了。
曾經的他可以因為喜歡白月柔不管對錯懟天懟地懟空氣,那完全是因為白月柔在他心目中是美好純潔,溫柔善良的。
可現在才發現一切都是那麼的可笑,以前的他也不知道被什麼矇蔽了雙眼,覺得白月柔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人。
現實卻給了他一巴掌,讓他明白一直以來他全心全意疼愛的小師妹是如此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人。
要真是看不得他們被打,那一開始為什麼不說?
非要等到鬼修要打她的時候才開口。
還有她說的日日受噬魂丹的折磨,呵呵,真當他傻?
什麼話都信,師父為了不讓她受噬魂丹的折磨,拿出珍藏多年的蘊靈丹給她壓制噬魂丹功效。
還一直找清水宗的宗主,替她打聽有沒有能解噬魂丹之法。
還真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師父一早就告訴他了。
他這個人喜歡上一個人會很盲目的喜歡,為了那人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都不帶眨眼的。
而一旦死心了,那個人就和陌生人沒有什麼區別了。
見苟不理一直不說話,白月柔停止了哭泣,吸了吸鼻子,開口問道:
“二師兄,你怎麼會被單獨關到這邊來,大師兄他們呢?”
苟不理半真半假的說道:
“我們宗和其他幾宗不對付,待久了互看不順眼,打了起來,鬼修嫌煩就把我們分開關押。
至於大師兄嘛,他嫌棄我們身上不乾淨,不願意同我們待一起。”
苟不理才不會傻到告訴白月柔顏柒的計劃呢,白月柔能毫不猶豫的賣顏柒。
哪一天也能毫不遲疑的賣他們。
畢竟是自己以前那麼喜歡過的人,看到她此刻的樣子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這間牢房中的任務也完成了,一刻都不想多待。
清了清嗓子,大喊出聲:
“有人嗎?來個人,我不想和這叛徒待在一起。”
白月柔還在想怎麼開口不著痕跡的說些顏柒的壞話,就聽到苟不理說她是叛徒,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和她設想的不太一樣,難道不應該苟不理此刻應該與她同仇敵悍,一起罵鬼修的無恥,罵被顏柒所連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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