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說戴小亞最需要安全感,陳默是認可的。
十多年前的意外失身,讓她害怕閉門不出;一場大火又讓失去雙親的她絕望;成為歐陽萬里的義女參加苛刻的訓練,還時時面臨著被淘汰的死亡;江湖中的人情冷暖,世態炎涼,生死無常,這一切都會讓她覺得危機四伏。
可該如何給予她安全感?除非陳默死了,可陳默死了誰又能保證不會出來一個張默,劉默,王默?
陳默挪了挪身子,對蘇雨說:“你肯定不需要安全感。”
蘇雨跟著陳默挪動身子,向他靠了靠,說:“我需要的是新鮮感。”
體香入鼻,讓陳默心中盪漾,黑寡婦在道上行走,靠的就是美色,十個男人九個扛不住,唯一的一個十有八九還不喜歡女人。
不過這蘇雨也有點意思,第一次想撮合自己和她妹妹,好攀上歐陽萬里那尊大佛,可隨著歐陽萬里的沒落,那件事了也就絕口不提了。在杭州因為朱琦琦的事,她還撩撥了自己一次,現在又要從自己身上找“新鮮感”?
這不是個女流氓嗎?
女人對男人耍流氓,受害者一般都會認為是豔遇,陳默也不例外。他對眼前漂亮的女流氓,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翻。
想想如果隨了她的願,自己似乎不虧,因為她確實很姿色不凡,美的都快冒泡了。
上次在杭州沒敢下手,是因為陳默覺得那不是自己的底盤,在百江他有什麼好擔心的?
他的手在沙發上如蝸牛一般向蘇雨的屁股移動,假裝正人君子說:“還是說戴小亞吧。”
蘇雨伸手接過陳默手中煙,優雅的吸了一口,明知故問說:“說她什麼呢?”
“說說,怎麼對付她。”
“既然戴小亞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那當然是向她的軟肋下手。”
“切斷她的財路?”陳默問。
“當然不是,是打掉她的人脈。財斷了可以在生,人沒了那就徹底完了。”
她說的有道理,只可惜陳默對戴小亞所知甚少,所以還得請教蘇雨,說:“戴小亞的人脈繼承了歐陽萬里,可當時那批人基本上死了一丈山。現在都是些什麼人,我一點都不知道。”
蘇雨笑著說:“這不是有我麼,不然我來百江就沒有意義了。”
他的手終於挪到了蘇雪的屁股下面,抬了抬手指卻沒有感碰觸,說:“那我先提前對你說聲謝謝。”
“謝到不用,畢竟你救過我的命。就算是我為了報恩。現在戴小亞最得力的住手其實你也認識。”
“誰?”
“趙一鳴,就是柺子的兒子。”
陳默腦子裡立刻浮現了出了趙一鳴的樣子,吶言少語,身高體瘦,曾在南京私人或所與胡老仙的女徒弟大鬧桃花林。
特別是桃花林那一幕,讓陳默記憶猶新,也讓他不禁又多看了幾眼蘇雨,這身段,這皮膚,這模樣,一點也不比胡老仙的女徒弟差。
如果自己有進一步行動,她應該不會拒絕。
蘇雨繼續說:“如今的趙一鳴已今非昔比,自從他為柺子報仇殺了劉先生之後,名聲大震,在加上戴小亞的支援,可以說趙一鳴的勢力已經遍佈大半個東北,而且他現在不僅偷,黃賭毒都沾,是典型的黑社會。”
陳默徒的一怔,之前一直覺得自己一年多的時間能混成現在這種程度已經不錯了,沒想到趙一鳴起來的更快,從一個偷二代,半年時間變成了黃賭毒都沾的黑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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