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括也來到了廣州,是在第二天下午來的。
他來到酒店時,陳默還沒有睡醒。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一個神采奕奕光鮮亮麗,一個疲憊不堪還沒睡醒,讓不拘言笑的趙括遐想無限。
當陳默昏天暗地的睡醒之後,睜開眼就看到坐得筆直的趙括,他邊穿褲子邊說:“現在什麼時候了?”
“晚上八點。”
“竟然睡了這麼久,看來我真是累壞了,以後得悠著點。”
“理解。”
“理解?你理解什麼?”陳默詫異的問。
趙括笑了一下,卻沒有說話,很有心照不宣的意思。
這是陳默第一次見趙括笑,他笑起來還是挺有魅力的。
“貨呢?”
“沒帶在身上,先找了個地方放了起來。”
陳默點點頭,趙括辦事還是很妥當的,只要他出現在酒店,肯定會被盯上,貨不帶在身上最安全。
“我這邊價格已經談好了,不過事情有點複雜。”陳默簡單明瞭的把在廣州的對他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陳默的講述,趙括沉吟了片刻,問:“接下來你想怎麼辦?”
“既然讓你帶貨來到廣州,自然是和他們交易。”
“你不怕他們黑吃黑?”
陳默狡黠的一笑,說:“怕,所有咱們要有兩手準備。我是這樣計劃的,交易的時候你和夏曠負責收錢,由我負責交貨,然後……”
計劃聽完,趙括想了想說:“這樣做,你太危險了。”
陳默挑開窗簾向外看,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過馬路都可能出車禍,幹什麼沒危險?你要做的就是保證夏曠安全,然後和她一起離開廣州。”
見趙括還要說話,陳默繼續說:“放心,我出不了事。事情就這樣定了,夏曠那邊我去說。她去哪裡了?”
“她說出去給你買點補品。”
陳默“哦”了一聲,覺得趙括的眼神不對,笑呵呵的說:“你別多想,我們住一起是為了安全,分開住太危險。”
“理解。”
陳默詫異,他竟然又理解了。
夏曠買回來很多補品,還端回來一鍋甲魚湯,弄得陳默很不好意。不過吃飽喝足以後,確實感到精神包滿了很多。
窺視耗費精力,食補也是一種必要手段。
晚上,陳默把計劃對夏曠也說了一遍,夏曠駕駛技術他見過,所以開車的責任就落在了她身上。對此夏曠沒有任何異議。
於是第二天,三個人在汽車租賃公司,租了兩輛汽車,當然,他們用的都是假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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