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的人一共有四個,兩個小偷,兩個騙子,你認為這是偶然嗎?”
在知道王雪也是小偷後,他確實也冒出過這個想法,只是當時急於找到鑰匙和隨身碟,並沒有往深處想,現在經王雪一提醒好像確實不太正常。
王雪繼續說:“透過現象看本質,既然安排了兩種職業進來,說明任務需要有不同特長的人去完成。姓趙的說過,讓四個人互相幫助,互相提防。相互幫助說明必須齊心協力才能透過考核,互相提防自然是說要防止被競爭對手淘汰。那問題就來了,既然四個人中有小偷,也有騙子,那怎麼合作?很簡單隻有騙子和小偷搭檔才最合適。如果最後只剩下一個人,結果不言而喻,那隻能是被淘汰。”
雖然覺得王雪的話有道理,陳默依然謹慎的說:“你的話我可以相信嗎?”
“誰說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說的對。現在只剩下了你和我,正好是個組合。”
“你認為我會選擇和一個騙過自己的人合作嗎?”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
“可我是一個記仇的人。”陳默說。
王雪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陳兄弟,你還是太年輕了,在道上混本來就是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你被騙並不怪我,只能怪你自己太容易相信別人。”
“那我怎知道你是不是又處心積慮的在騙我?”
“我即使在騙你,咱們的目的卻都是一樣的,透過考核,完成任務,然後恢復自由。”
“可我覺得你的話還是沒有說服力。”
王雪從床上站來,媚眼如絲,說:“我漂亮嗎?”
陳默被她跳躍的思維搞得一愣,但還是很誠實的回答,說:“漂亮。”
如果二十多歲的女人是春天,如青草芬芳,那三十多歲的女人就是夏天,走過了春的浪漫,如流水潺潺,清靜而不張狂,雖波瀾卻不浮躁,讓人不禁的浮想聯翩。
王雪確實很漂亮,皮膚就像她的名字一樣白,雪白,成熟的肌膚讓奔來就凹凸有致的身材更顯風韻,特別是那飽滿的胸脯,就像是被氣球吹起來的一樣,更加的柔軟,更加的有彈性。
如果充滿青春氣息的女體會讓人愛不釋手,那充滿成熟韻味的女體則會讓人饞涎欲滴。
王雪很滿意陳默的回答,更滿意他眼神中的曖昧,她露出了一抹銷魂的微笑,然後脫下了短褂,露出了帶有白色花邊的小衫,接著白皙的手指像彈琴一樣開始解衣服上的扣子。
“你要幹什麼?”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殺氣騰騰的陳默立刻變得緊張起來,一顆心在胸口突突直跳。
“你不是說我的話沒說服力嗎,那我就睡服你。”
釦子已經全部解開,飽滿的胸脯像個半遮半掩,羞羞怯怯的絕美少婦一樣呼之欲出,可是,就是呼不出來。
在陳默看來,女人最美的時刻並不是穿上婚紗,也不是脫·光衣·服的時候,而是在想看看不到,想摸也摸不到,若即若離,忽遠忽近,讓人充滿無限遐想的時候才是最美的。
王雪把這種神秘感演繹到了極致,讓陳默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貼到她身上去。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嚥了口唾沫,又深呼吸了兩口氣,才說:“我相信你。咱們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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