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毛訕笑,說:“六哥你可真會開玩笑,我怎麼會知道。”
“我聽說,昨天晚上在麗都酒店你特意在大廳等陳默,然後還和他單獨說過話。”
長毛吸了口氣,頭皮感到發麻,忙解釋說:“六哥,你這可就冤枉我了,並不是我特意等,而是偶遇,而且我也沒……”
馬六不想聽他的解釋,擺手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既然可以把你安排在喪坤身邊,也能在你身邊安排別人。以後自作聰明的事少做。”
他的話讓長毛突然間覺得自己危機四伏,忙把自己身邊的人都想了一遍,然後繼續說:“六哥,你是真冤枉我了。”
馬六嘴角上揚,看了下時間,說:“你去把喪坤叫來吧。”
長毛如釋重負,應了一聲,忙走出了包房。
沒多久,喪坤在長毛的帶領下,左擁右抱兩個女人的進了包房,他一臉的不悅,歪著腦袋說:“六子,什麼事這麼急。”
喪坤四十多歲,中等身材,方臉濃眉,在脖子上還有一塊與榆錢大小的黑痣。他仰躺在沙發上,帶來的兩個女人,立刻給他捶腿,捏肩。
馬六心中不悅,喪坤在不得志時還叫自己一聲六哥,現在得勢卻改口叫六子,他現在是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回事了。馬六摸出一支菸點上,說:“讓這兩個貨出去。”
喪坤向兩個女人擺手,馬六對長毛說:“你也出去。”
很快包房裡只剩下了馬六和喪坤兩個人,喪坤感覺到氣氛不對,他問:“六子,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
“你的事暴露了。”
喪坤追問:“那件事?”
“白貨。”
喪坤徒地一怔,說:“不是已經擺平了麼?那個姓劉的警察,可收了我兩百萬。”
“有些事不是錢能解決的。”
喪坤極度不滿,說:“他可是你給我介紹的。六子,你別忘了,白貨的買賣你也有股份。這事要擺不平,你也別想脫身。”
馬六嘆了口氣說:“是呀,所以我才來找你解決這件事。”
“怎麼解決?還讓我拿錢?”喪坤倒了杯紅酒一口灌了下去,繼續說:“錢我是不出了,這件事你必須想辦法擺平。”
馬六吐出一口煙,說:“喪坤,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怎麼坐到現在這個位置的。”
喪坤嗤笑,說:“怎麼?難道你還讓記你一輩子的好?這兩年你在我這兒拿的好處還少嗎?”
馬六呆了呆,臉上露出了無害的笑容,說:“喪坤你別激動,我這不是來找你商量辦法了麼。”
他拿起洋酒瓶給喪坤的杯子倒酒,然後將酒杯推到他面前,繼續說:“先喝酒,這件事我做的確實有疏忽。”
喪坤端起酒杯,說:“既然是你的疏忽,那你就應該想辦法彌補。六子,要不是當初你資助過我,你覺得就憑你現在的身份,能和我在一起喝酒麼。”
馬六給自己倒酒,說:“是呀,你現在發達了,看不上兄弟了。”
喪坤剛要喝酒,立刻停下來,說:“兄弟情份只有在患難的時候有,你見過有共享福的?實話告訴你,要不是看你在警局還有些門路,你在百江的隊伍我早就掃平了,現在有好幾個外地小偷團伙想進百江,我一直沒用同意。還有件事我要向你說清楚,從下個月開始,你也要每月交份子錢。”
喪坤將酒一飲而盡,站起來說:“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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