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陳默每天還要和其他士兵一樣搞訓練,和普通士兵沒什麼兩樣。令他難堪的是,自己還被單獨揪出來練習正步走。作為班長,連正步走都不會,可想而知會受到多少冷嘲熱諷,甚至士兵當中有流言,說陳默能當上班長是因為有個當爹的大後臺,現在後臺倒了沒人撐腰才被一視同仁的。
也就是陳默臉皮夠厚,心態夠好,不然肯定會撂挑子不幹了。
這天吃了午飯回到宿舍,宿舍長姜昆單獨把陳默叫到了操場,說要和他談談心。姜昆除了是宿舍長,還是班長。按級別和陳默同級,只不過陳默回軍隊報道就被塞進了他的班,成了他手下計程車兵,班長只是個空職。
姜昆是個高傲的人,做什麼事都要爭第一,現在突然來了個連正步都不會走的“活寶”,可想而知他是多想把陳默踢走,所以在訓練時,他對陳默是百般責罵羞辱,可沒想到陳默是個沒皮沒臉,飯照吃,覺著睡,還幾次他還向上面申請把陳默調到後勤,掃地,餵豬,可上面卻說是政治任務,讓他絕對服從。讓他滿肚子是火沒出撒。
“陳默,你當了幾年兵?”姜昆問。
“一年多。”從吳起雄給陳默辦軍職算,確實有一年多。
“一年多少?”
陳默仔細想了想,剛想回答個準確數字,姜昆極不耐煩的擺手,說:“好,一年多也算是個老兵,你連正步都走不好,這一年是怎麼過的!”
陳默賠笑說:“我以前沒在軍隊待,一直在外執行任務。”
姜昆恨不得扇他一個大嘴巴,沒在軍隊待就能派去執行任務,騙傻子都不信。在他看來,陳默就是後臺硬在家掛空職,是部隊中不折不扣的蛀蟲。
“我不管你是在外執行任務,還是吃空餉掛空職的公子哥,三班不歡迎你,所以現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條路,主動向上面申請離開3班。”
“班長,我才來三天,你就要趕我走啊。我又沒犯錯誤。”
“作為一個老兵,槍不會打,最基本的步伐都走不好,確實不是犯錯,是犯罪!”
陳默心中苦悶,說:“我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姜昆嗤笑,說:“那你給我說說,你的特長是什麼,優點又是什麼。”
“我功夫還可以。”
姜昆差點把鼻子氣歪了,要說陳默會寫寫畫畫他信,說會功夫他是一點不信,單看他那雙猶如女人一樣白淨細膩的手,就不像是練過的。
他忍著氣,問:“你都會什麼功夫?搏擊術。擒敵拳,散打,硬氣功,你拿出一樣給我看看。”
“這些我都不會,我是自創的。”
“自創的也行,你打出個路數來。”
“沒路數。亂拳。”
姜昆愣了愣,然後勃然大怒,覺得陳默純屬是在拿自己尋開心,“陳默,這是軍隊,你以為是你家嗎?”
“我沒說笑,就是亂拳,你沒聽過亂拳打死師傅,我的功夫耍出來沒觀賞性,只能用於實戰。如果非要給拳法起個名字話,我覺得王八拳比較貼切。要不然你試試?”
姜昆恨的直咬牙,說:“好,好,那我今天試試你的拳頭。”他拍著胸口,說:“來,來,今天你要是把我放倒,就算你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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