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予千里迢迢來到廣州為陳默送一塊“礦石”,足見這塊“礦石”的重要性。礦石通體呈現灰黑色,質地也不堅硬,用指甲一掐,甚至還能掐出指甲紋。
像什麼呢?有點像瀝青。
雖然“礦石”的說法是從蕭寅口中說出來的,可他畢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他只是在第一印象下說出的話,所以陳默的問題,他也無法給出準確的回答。
要想知道“礦石”的價值和白雪的用意,最好的辦法就是問一問對方。陳默沉吟片刻,掏出了手機,翻出了林妙予的電話號碼,可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打過去。因為林妙予不辭而別,很可能是為了迴避這個問題,給她打電話基本沒有任何意義,反而還可能因為她的不辭而別鬧出尷尬,思來想去,他只好翻出始作俑者白雪的電話。
電話打過去,很快接通。
“老姐,我禮物收到了。”
“有什麼想法?”白雪問。
“不知何物。”
“是錢。”
陳默將手中的“礦石”,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不以為意,說:“我看不出來錢在哪裡。”
“那是你不懂它的價值。這是鈾礦。”
陳默頓時一怔,腦子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
白雪笑著說:“怎麼不理解?”
“是。”
“鈾礦可以提取鈾,鈾可以用於核工業。鈾礦中不僅可以提煉到鈾,還可以從中提取到鐳和其他稀土元素。”
這些基本常識陳默當然懂,只是不理解白雪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用鈾礦來賺錢。鈾礦那可是造核武器的重要材料,完全受國家控制。她膽子之大,令陳默匪夷所思。
“你想做什麼?”陳默有些擔心的問。
“當然是要和你做生意。”
陳默將手中的“礦石”放回到盒子裡,說:“這種生意我沒興趣做。”
“你可知道其中的利潤有多大?”
“利潤越大風險越高,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所以利潤再大我也沒興趣。”
白雪嘆了口氣,說:“老弟,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你不想聽聽如何做這筆生意嗎?”
陳默明白,既然白雪找上他,就不會輕易放棄,所以略顯無奈的,說:“願聞其詳。”
“我們在朝鮮偏遠山區發現了鈾礦,你要做的是開採和運輸。把鈾礦運回國內。現在鈾礦的市場價是每噸八十萬,保守的算如果你每天開採量是十噸,那是多少錢?”
陳默猛吸了口氣,錢,權,色,對每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極具誘惑力的。經過走私精煉油的事,陳默本以為是要把國內的鈾礦走私到朝鮮,可現在一聽卻正好相反,而是把鈾礦走私到國內來。一正一反絕對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可以考慮。
他這麼想自然有自己對這件事的分析,如果說向朝鮮走私精煉油屬於隱晦執行國家的戰略意圖,可畢竟是被動的執行,作為輸出方是可以代替的。可要是作為引入方,那自己無疑變被動為主動,讓自己掌握了更大的主動權。
沉吟片刻,陳默說:“生意是好生意,只是難度應該不小吧?”
“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主要看你如何動用朝鮮的關係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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