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耶魯說那個盧平的父親好像在阿茲卡班去世了。”默爾西靠在站臺的石柱上,和西弗勒斯閒聊。
“阿茲卡班?他父親在阿茲卡班嗎?”西弗勒斯好奇,阿茲卡班不是關那些罪行惡劣的犯人的嗎?
“你居然不知道?”默爾西驚訝的看向西弗勒斯。
“你居然知道了沒告訴我?”西弗勒斯對於默爾西的驚訝也感到驚訝,根本沒有人和他提起過這件事啊。
“我以為波爾那傢伙告訴你了。”默爾西撓了撓頭髮說道。
“然而並沒有。”西弗勒斯雙手環在胸前看向默爾西,用眼神示意讓他快點告訴他。
“好吧,也就是上學期我們住院期間發生的事,據說盧平的父親是許多年前一宗大型失蹤案件的兇手,
他殺了好多人還把他們藏了起來。”默爾西開始向西弗勒斯講述他所知道的那些。
“許多年前?那怎麼突然就被發現了?”西弗勒斯感到好奇。
“耶魯說那個地方就是盧平被咬傷的地方,那些人是和他們家一起去露營的。”默爾西回答道。
“總不會是因為他被狼人咬了,然後他父親害怕那些人會說出去,所以乾脆都滅口了吧?”西弗勒斯思考了片刻,給出了自己的猜想。
“你怎麼知道?”默爾西沒想到西弗勒斯居然知道。
“不是吧?我就隨便猜猜,畢竟這傢伙自私,以自我為中心的性格又不是一天兩天了,看來是家族遺傳啊。”西弗勒斯也沒想到自己隨便猜的居然猜中了。
“而且他母親在他和他父親被抓走後,受刺激過度也去世了。”默爾西繼續說道。
“那他還挺慘的,本來擁有幸福的家庭,結果因為一時想不開動了歪腦筋把自己整成孤兒了。”西弗勒斯感嘆道。
“你居然還同情他?我可是聽雷爾說了,這次的事這傢伙一點也不無辜,
都是為了脫罪才把主要責任全推出去的。”默爾西伸手輕輕地拍了西弗勒斯一掌。
“也不算是同情吧,畢竟他已經沒了父母,也算是為自己做的壞事付出代價了。”西弗勒斯搖頭。
他不是同情心氾濫的人,只是不免的有些唏噓萊姆斯·盧平現在的境遇罷了。
“那他現在放假了住哪裡呢?他一個狼人還沒有了監護人,可以一個人住嗎?”西弗勒斯好奇的問道。
“詹姆·波特那傢伙說他家也是那傢伙的家,所以要把他帶回家。”默爾西回答。
“他家人沒有意見嗎?”西弗勒斯問道。
“聽說意見很大,波特家主甚至不準備讓他們進家門,所以他們估計假期要住在那狼人的家裡了。”默爾西看了眼四周,湊近西弗勒斯小聲說道。
“為什麼這些事我都不知道?”西弗勒斯表示疑惑。
“可能是波爾那傢伙怕你聽到了,會勾起令你傷心的記憶吧?”默爾西一邊說,一邊小心的觀察西弗勒斯的表情。
“倒也不必這樣,我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脆弱。”西弗勒斯被好友謹慎的樣子弄笑了,他的心臟早在經歷了那麼多的事後被鍛鍊的很強大了。
“嘿嘿”默爾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