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西弗勒斯的決定雖然很難過,但他們都表示尊重,並且連夜在家裡準備著第二天要去墓園祭拜艾琳要帶的東西。
因為有事外出了一天才回到家的普林斯夫人,看著在莊園裡像強盜一樣四處搜刮的父女倆表示很不理解。
在知道自家還沒來的及見上面,剛安排被去休息的外甥被父親的惡言傷到要回家後,憤怒的安道爾夫人雖然拿不了畫像怎麼辦,但是她給放置著畫像的房間設下了新的禁制。
原本可以自由移動的畫像被強制困在這個房間裡去不了任何地方,就讓那個倔強的老頭被遮蓋在畫布下一個人靜靜吧。
第二天一早,西弗勒斯很早就睡醒了,但看著昨晚沒有完全封閉的窗簾外還是一片灰暗的樣子,於是便沒有起床而是繼續躺著思考人生。
作為從小在惡劣環境里長大的他是不認床的那種型別。
無論是蜘蛛尾巷的硬板床,亦或是學校和安道爾莊園裡柔軟的四柱床他都接受的很好,但難得的昨晚在這裡他沒有睡得很好。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床的問題,但西弗勒斯也不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麼,反正翻來覆去一整晚都沒怎麼睡著,這下又感覺到了些許的睏意,於是便想著再淺睡一會兒。
又過了好久,久到西弗勒斯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長時間。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見窗外的陽光穿過未封閉的窗簾縫隙投射進了房間裡,些許調皮的光線被房間裡的水晶擺件折射到了絲綢被子上,看的有些晃眼。
“唔......天亮了啊。”西弗勒斯茫然地喃喃自語,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看樣子應該是到了該起床的時間了。
吉爾斯給他安排的房間和安道爾家的一樣是帶有洗手間的,西弗勒斯起床簡單洗漱後,整理自己帶來的東西和昨天伊薇送給他的藥草,把它們都分類裝好後放進空間手提箱裡。
普林斯莊園城堡客廳裡,伊薇和父母昨天準備要帶的東西準備和很久,擔心西弗勒斯醒的早,他們也都早早的就起床收拾好了要帶的東西。
“早上好舅舅、舅母,姐姐。”西弗勒斯走下階梯,發現伊薇一家已經在客廳裡坐著了。
“早上好西弗,昨晚睡得還好嗎?”伊薇從沙發上站起走向西弗勒斯,給了他一個擁抱。
“早上好西弗勒斯,快讓我看看,昨天有很緊急的事情需要我去解決,所以沒來的及在你休息前回來。”普林斯夫人也一起站了起來,朝著西弗勒斯走去,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著。
“沒事的舅母,今天見到也不晚。”西弗勒斯禮貌微笑。
“可是你今天就要走了,唉,很抱歉孩子, 讓你剛回到家就聽見那些不好的話。”.普林斯夫人對於第一次招待西弗勒斯回家就直接失敗這件事很是難過。
“不不不,您不用道歉的,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很珍貴的藥草,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我的。”西弗勒斯擺手解釋,他沒想到被外祖討厭這件事會讓舅舅一家這麼難過,
“可是在我們看來你和你的母親比最珍貴的藥草都要更為貴重。”普林斯夫人和艾琳的關係很好。
很早就嫁給吉爾斯卻很晚才生伊薇的她,可以說也曾把艾琳當作女兒照顧過很長時間。
“感謝您的喜歡,我很開心。”西弗勒斯笑容真誠,被人喜歡是件令人開心的事。
四人一起簡單的用完早餐後,由於蜘蛛尾巷並沒有什麼壁爐或是門鑰匙可以直接到達,所以西弗勒斯這次體驗了一把被帶著幻影移形的感覺。
被吉爾斯攬在懷裡,西弗勒斯只感覺天旋地轉,像是腦子被放在坩堝裡被攪棒不停攪拌一樣,有種腦漿都要被搖勻的眩暈加嘔吐感。
一陣旋風過後,當西弗勒斯再次睜眼時,自己已經回到了在蜘蛛尾巷家的客廳裡,還好他早就改過家裡的整體佈局和風格,看著沒有那麼破舊了。
要不然讓舅舅他們看見他和母親以前住的是這麼破爛的環境,還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