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我做得確實不好。我明知道我媽推了李夢瀾下來,我還包庇她......
我實在愧對家裡人。這杯酒,我敬我的家裡人,感謝你們的包容。”
陸鴻霖欣慰地看著自己的兒子,點了點頭。
陸老和陸老太面色也露出幾分欣慰。
“都過去了。”陸老點了點頭,也拿起手中的白酒杯。
陸勳端起林清榆旁側的酒杯,衝著陸延舉了舉:“阿榆懷孕,我替她喝。”
說完,陸勳霸氣仰頭一飲而盡,餘光在偷偷打量著陸延。
陸延笑笑,面色真誠,情緒平緩,看不出任何異樣。
一頓晚餐後,林清榆就開始犯困。
陸勳陪著她回房休息。
林清榆也沒再鬧。
反正就目前而言,陸勳對她的態度是很明顯的。
陸勳的心在她身上,她就也不想作了。
至於那個葉雲裳,回來就回來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是她的男人,誰也搶不走;不是她的男人,被搶走了,也說明沒留的必要了。
林清榆沾了床就睡。
陸勳抱著她,軟磨硬泡:“寶寶,你說那個心裡有人是怎麼回事?”
“他有我高?有我帥?”
“總不能比我有錢吧?”
“老婆,你說說嘛。”
“我和葉雲裳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老婆,我都好奇死了。”
“最後,你怎麼沒跟那個人在一起?因為陸延......”
林清榆翻了翻身,嘴裡繼續嘟囔著,依舊陷入甜甜的夢鄉里。
陸勳:......
好了,從此心口梗著一根刺。
過了一個週末,祁天賜的事件越演越烈。
有人說,祁天賜的兩個舅舅都要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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