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不行了!”
“我做不到!”
“太羞恥了!”
“怎麼手感能是這樣子呢!”
“太嚇人了!”
“又燙!”
陸勳:......
手感不好,怪我咯?
現在陸勳不上不下,難受得緊,偏偏他的手又掙不開。
他啞著嗓子喊了聲:“阿榆。”
林清榆應激捂住耳朵:“不聽,不聽,我不聽。今天到這裡結束。”
陸勳:......
那你幫我解開啊......
結果話還沒說出來,林清榆就塞了兩個睡眠耳塞,背對著陸勳睡覺。
陸勳:......
就這麼硬生生緊繃了一個晚上。
連個手都不留給他?
是不是有點過於殘忍?
這時,他腦海裡像是有復讀機一樣反覆重播著一句話:阿榆,你綁緊點。
陸勳:......
次日,林清榆醒來,迷迷糊糊看到被綁著的陸勳一臉怨念看著她,嚇了一跳,連忙起身給他解開。
“對不起......對不起......我昨晚忘了”想起自己撩了一半撂攤子,又覺得不太好,連忙解釋,“那個......我還是不太習慣你說的人設。”
林清榆越說越小聲,還沒說完就溜去衛生間洗漱。
剛得到鬆綁的陸勳渾身不舒服,面色沉沉看了眼床頭櫃上的兩個保險套。
他覺得兩個保險套在笑他!
一定是的!
於是他拿出鑰匙扣上的萬能工具,往保險套上紮了幾個洞,翻了另外一面放在床頭櫃上,留給下一任主人享用。
扎完洞洞後,陸勳覺得心口果然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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