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搖搖頭。
這會兒,重症室裡傳來宋嘉禾的驚叫聲:“老白,你想幹嘛?”
陸勳和袁燊互視一眼,也立刻穿上無菌服,進了重症室。
兩人進去後,就看到段肖白和宋嘉禾在爭奪著什麼。
陸勳沉聲問:“你們在幹什麼?”
宋嘉禾氣哭了:“你問他!從什麼破神棍那裡要來一個黃色的藥丸,就要給安仔吃。”
這會兒,一旁的護士提醒宋嘉禾:“段太太,血壓又下降了,你們還是趕緊跟孩子說點什麼吧。”
段肖白堅持:“嘉禾,死馬當活馬醫。醫生但凡還能做什麼,我絕不會給安仔吃這東西。但退一步想,就算是什麼作用都沒有的糖丸子,也不會害了他,就當做是我這個做父親的,臨走前送給他一顆糖。”
陸勳聽了個大概,點了點頭:“嘉禾,試試吧。”
剛剛他們已經詢問了醫生,醫生確實說沒有別的更好的方法了,腎上腺素也注射了,這已經是最後一招了。
按照醫學臨床來看,就這不到三十分鐘的事情了。
如果段肖白不嘗試,他一輩子都會怨恨他自己。
宋嘉禾別過頭,抹了抹眼淚,沒再說什麼。
段肖白要了點溫開水,把藥丸子化開,給段淮安餵了下去。
可血壓還是一個勁往下掉。
心跳也是。
段肖白緊緊抱著宋嘉禾,夫妻倆死死盯著那儀器的螢幕,心裡頭把能求的神仙都求了一遍。
段肖白不死心,還把自己的手機放在段淮安身邊,那手機背面有一張符。
忽地,護士眸底多了幾分驚喜。
“好像血壓升上去了一點。血氧也開始上去了。”
十幾分鍾後,所以數值都正常了。
眾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宋嘉禾還是不信是那顆糖丸子的作用,反而覺得是醫生的搶救起效了。
但不管如何,這場風波算是暫時過去了。
段肖白心想,不行,明天還是得去再找找那位高人!
而此時,另一邊,宋枝收攤了就準備回去。
一旁同樣擺攤的阿姨們對她投來羨慕的眼光。
“哎呀,我們這一天累死累活的,都不如你這一單啊。”
“就是啊!我們怎麼沒你這麼好命,能賺這麼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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