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野一生黑:哈哈哈哈,摔得漂亮。
陸時野一生黑:有一說一,這傢伙唱歌是不是不摔吉他就不會唱?
......
黑完後,段肖白頓時爽了。
這個私人賬號他都用了五年。
從陸時野欺負小荔枝開始,他就用別人身份證註冊了這個賬號,專注黑這個王八蛋。
此時,坐在辦公室裡王八蛋打了個噴嚏。
“誰,誰在想我?”陸時野把放在桌面的腿放了下來。
他的手下把新招的一批可以培養的新人資料交給他。
陸時野認真看了起來,開啟第三份資料的時候,竟然意外看到了小荔枝的資料。
他驚掉了下巴:“你們籤她了?”
“是啊,條件很優越,沒想到看中我們這種小規模的工作室,我就立馬簽了。”
陸時野又問:“那她知道公司的老闆是我嗎?”
“不知道。全公司除了我,其他員工和藝人都不清楚。”
“好,很好。”陸時野揉了揉打噴嚏的鼻子,“嘿嘿嘿,用她來打段氏,挺好的。老白叔叔,你就等著吧。”
......
另一邊,出租屋裡。
宋枝嘴裡咬了一顆肉丸子,聽到陸時安說那句“你不說你很愛我”的時候,丸子就掉了下來。
她下意識抓住脖子上的吊墜:“這個是我師傅給我的遺物,對我來說,很重要。”
雖然她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吧,但記得有天師傅在山裡撿到的時候,嘴角笑得挺譏諷的,說沒想到在這裡之類的。
然後,他就找人要了根很廉價的紅繩,掛在她脖子上,說是送給她了。
還要求,這玩意第一不能送人,無論多喜歡那個人,都不能送人。
他師傅這輩子是個戀愛腦,但一直都在用心教育她不能成為戀愛腦。
她也曾問為什麼。
結果她師傅說,他這輩子追了那麼多華國的女人都沒追到手,也想要嚯嚯華國的男人,讓他們不要這麼容易追到她。
再後來,她師傅有一次覺得自己要死了,又囑咐了一遍,說讓她不要傻傻把這玩意給人,說很貴,價值難以估量,好幾個億是有的。
雖然她不信這玩意能值幾個億,但還是很聽師傅的話。
“我師傅說,這東西保我平安,不能隨便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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