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佟德良在手,還能當個人質拿捏大理寺右少卿佟洪濤。
誰能想到小皇帝竟然真的把人給殺了?
這……這也太上頭了……
苟忠久在宮裡,以前雖然作為皇帝的起居太監一直都監視著皇帝,眼高於頂,卻從未真正經歷過這種血腥場面,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到時候怎麼跟九千歲稟報?
這麼搞會不會破壞了九千歲的佈置?
不行,得讓他趕緊回宮……
想到這裡,苟忠連忙看向李雲,說道:
“皇上,該……”
就見那小皇帝轉頭看過來,苟忠的目光和他對視之後,突然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小皇帝似乎身上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勢又添了一分,讓他剛才那句“該回宮了”一時間根本說不出來,最後反而面帶諂笑地說道:
“……該去哪裡,請皇上示下……”
說完又後悔得想扇自己嘴巴子。
這小皇帝似乎在借勢立威,要是再在這京城裡轉下去,定然威勢更勝,九千歲一定不悅。
李雲看了一眼仍在落淚哭泣的張五娘,說道:
“將這婦人帶到宮裡,給她個差事。”
苟忠立刻會意,指揮兩個錦衣衛過去扶起張五娘進了馬車。
佟家人想要報復,拿一個民婦開刀再簡單不過,要是把她丟下不管,可能活不過今晚。
李雲隨後淡淡地說道:
“這佟德良死前說要去詔獄,想來那也是個好地方,就去詔獄看看吧。”
“遵旨!”苟忠連忙道,同時暗暗鬆了口氣。
詔獄在皇城之中,起碼不用在這大街上晃了,管他什麼地方,只要回皇城就行。
當下向仍然熱血沸騰的錦衣衛總旗周全嘀咕幾句,將馬車趕過來,讓小皇帝上了馬車。
一群錦衣衛立刻手持繡春刀,擺出雁形陣護衛在馬車兩旁。
苟忠此時清了清嗓子,拿出自己的本行手藝,高聲宣道:
“皇上有旨,起駕回宮!”
周全和幾名精銳小旗在前方開路,南城兵馬司的數十名騎馬的巡兵在街頭出現,被當場勒令下馬,一眾錦衣衛密探則翻身上馬。
馬車在一眾錦衣衛的護送下緩緩前行,不一會兒已經離開了永安街,朝皇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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