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能給他們奉上大量銀錢。
將他們的生活照顧的非常優渥。
可現在,
可現在,百藥堂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滅了。
這怎麼能容忍?
這滅的是百藥堂嗎?
這是江徹在打他們的臉面。
要是忍了,以後誰還敢給他們送銀子?
二人很憤怒,憤怒於江徹的膽大妄為,憤怒於江徹一個小小九品統領,竟然將手伸到了他們的地盤,是以,剛接到訊息的幾人,當即便傳命北城武營調動。
只可惜,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看著那些西城武營士卒一箱子一箱子的往外抬,幾人心裡只感覺在滴血一般。
這搬的可是他們的銀子。
江徹帶著耿大彪自百藥堂內出來,楊憲目光微凝,沉聲道:
“江徹,誰給你的權利擅自調動武營士卒對百藥堂動手,今天不給本官一個解釋,你這個官帽子也就到頭了!”
“江某需要解釋嗎?我受命於西城統領,有何不可調動士卒?楊縣丞如此急迫,怎麼莫非跟百藥堂有什麼勾結不成?”
“大膽,伱豈敢如此對楊大人無禮。”
一旁的主簿陸冠立即質問。
“你是真的大膽,這裡是北城不是西城,擅自逾越,本官定要向縣令大人稟報治你的罪。”楊憲心中氣急,被江徹的態度所激怒。
“江某奉命追緝漕幫餘孽,百藥堂收攏餘孽,意圖謀反,合該滅之,你們在這兒大放厥詞,呵呵簡直是居心不良啊。
還有,誰說本官逾越了?陽穀縣武備營有權於縣內任何一處緝捕,劉統領將此任務託付於我,江某犯了哪條律法?”
早在動手之前,江徹便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奉命,奉誰的命?”
一聽到奉命這個詞,陳捕頭就感覺牙疼,感覺江徹是真的不知道輕重,仗著朱升的看重,簡直在縣內無法無天。
不過由於之前對方的幫忙,他倒也不至於跟江徹作對,連忙搭了個臺子,讓江徹把幕後主使朱升說出來,以求讓楊憲退讓。
江徹直接從衣袖間掏出一枚‘朱’字令牌亮了亮。
“自然是奉朱縣尉的命!”
江徹已經做好了跟朱升翻臉的準備,此刻更是毫不吝嗇的用起了對方的名頭。
“楊大人,這”陳捕頭目光轉向楊憲,面露遲疑,也希望對方能夠退去,畢竟真要是鬧大,誰也討不得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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