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下手黑了點,又不會斤斤計較……等等,你說被搞殘的人是誰?”
雪遙夏反駁到一半,猛地一激靈。
“羅斌師兄啊!對了,你以前不是跟他也有過節的嗎?”齊志偉說道。
“原來是那傢伙!”
雪遙夏恍然。
那個曾經在膳房試圖毒死她的小渣渣。
後來,還請了中峰的人來幫忙,找雪遙夏的麻煩。
好端端的,這個渣渣怎麼就被人弄殘了呢?……
雪遙夏腦海中一閃而過,今天上午剛醒來時看到的畫面。
夜慕白衣袖上的血……
難道,是他。
雪遙夏下意識抿緊了唇,但還是滲出了一點笑意。
齊志偉看著雪遙夏的神情,顫巍巍問道:“一條,該不會下手的人……就是你吧??”
“想什麼呢,當然不是我了。”雪遙夏白了他一眼,“就算要報復,這也不是我的報復風格。”
齊志偉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我也覺得不像你的手法!跟抽筋扒皮比起來,你好像更喜歡讓人精神崩潰。”
朱捷說道:“不過你最近還是小心一點,他們肯定能查到你跟羅斌之間的過節,說不定會懷疑到你頭上來。”
“那就讓他們懷疑唄,反正也不可能找到證據。”雪遙夏滿不在乎的說道。
眾人討論完這個八卦,又被藥老頭吆喝著去幹其他活了。
之後,果真如朱捷所說,有幾名護法來到藥房找雪遙夏問話。
雪遙夏就說自己昨晚一直跟元長老在一起,什麼都不知道。
那幾名護法琢磨著,卻也不敢上春歸堂去找元春秋求證,只好一無所獲的離開。
……
等到晚上戌時,雪遙夏揣著自己新發明的小毒藥,就上春歸堂去了。
然而,她剛把毒藥捏在手裡,元春秋便發現了她的小動作!
“小丫頭,你的確很有天賦,但還是太嫩了點。”
元春秋笑眯眯的扒開雪遙夏手掌心,屈起手指,把她苦苦研究一下午發明出來的毒藥給彈到地上。
雪遙夏趕緊‘咚咚咚’的踩在地上,去追那顆小藥丸,“不中招就算了,幹嘛糟蹋人家的心血!這可是我好不容易配出來的新型毒藥,可以讓人隨時充滿尿意,卻又尿不出來……”
俗話說的好,內急也是最折磨人的痛苦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