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的同伴情誼。
沒有別的了。
此時,雪遙夏的瞳眸中已是滿滿映著夜慕白的身影,她抬腳踹了一下夜慕白的腿:“真慢,你是不是跑到城裡喝花酒去了?”
“這都被你猜到。”夜慕白笑。
“唔!”
雪遙夏頓時氣成河豚。
她在靈華山上受苦受難,還要聞著小白的便便臭味睡覺。
結果這個男人居然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的逍遙!
真是豈有此理,叔可忍嬸不可忍!
雪遙夏正準備揚起小拳拳去錘夜慕白,他卻是抬手摸了摸雪遙夏的頭,唇角笑意變得溫柔:“小騙子,明明變瘦了些,還說吃什麼都香。”
“把你關在牢裡幾天試試,看你還能不能胖起來。”
炸毛的小妖女被順了順毛,心情倒是稍微好點了。
夜慕白挑眉:“你不是面對任何絕境,都能心安理得的吃飯睡覺麼?”
“嗯……大概是因為那個地方太臭了,我吃不下。”雪遙夏咕噥。
確實,她以前就算被關進了瘋人院,還不是該吃吃該睡睡,每天的飯後甜點都沒落下,而且非得要世界上最昂貴的紅酒和甜品,不然她便會名正言順的‘發瘋’,把醫生打得鼻青臉腫。
最後要不是工作人員把她綁起來關進重症房,那家瘋人院估計就被她給吃倒閉了。
可是最近這段時間……
雪遙夏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時不時就會想著夜慕白正在幹嘛呢,為什麼還不回來找她。
搞得食慾都消退了。
“過陣子再給你補回來。”
夜慕白捏了捏雪遙夏的小鼻子,寒眸中溢位點滴的寵溺。
雪遙夏拍開他的手,瞪著他:“別說這個,你丟下我自個兒拋去喝花酒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你確定要在這時候跟我算賬。”
夜慕白掃了周圍的人一眼。
公孫蕭、赫連光和雷明德三名長老又驚又怒,正不斷打量著他。
還有那群被劍氣震開,狼狽爬起的天極宗弟子。
他們隨時都會再攻過來。
然鵝,雪遙夏犟起來可是什麼都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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