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雪遙夏驀地看向狂刀。
難道是這個人……
假借發酒瘋,毀去了證物?
“圓月跌落金樽內,手舉金樽帶月吞……哈哈哈。”
狂刀還在唸著行酒令,似是全然沒察覺到雪遙夏的疑心。
除了狂刀,剛才還有風清絕是跟她接觸過的。
但是風清絕沒碰過泡沫球,狂刀則是一刀把泡沫球給劈了。
不管怎麼想,都是狂刀更可疑……
雪遙夏蹙起眉頭,從理智上判斷的話,確實狂刀的嫌疑比較大,可雪遙夏直覺這傢伙應該是清白的。
具體為什麼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
如今沒有證據,雪遙夏也不能憑著感覺和推測就去斷定誰是黑,誰是白,她只能嘆了一口氣,低下頭思索著往前走。
此時。
冰室內。
風清絕淡淡看著掌心中,那個真正的紅色泡沫球。
開啟後,竟是當晚從他身上扯落的半截玉佩。
“還好來得及時,要是現在就暴露了身份,不就會妨礙到本座的節奏了麼。”風清絕唇角揚起一抹微笑,“本座辦事喜歡有條不紊,不喜歡有太多小插曲。”
說著,風清絕抬起手,似是想要對石勇的遺體釋放出靈力。
頓了頓,風清絕又慢慢的放下了手。
“你算得上是一條漢子,讓你留住全屍,也算是本座最後的饋贈吧。”
玉佩在風清絕手中化為烏有。
他沒再多看石勇的遺體一眼,走出了停屍房。
“小夏,是準備去西洲然後順路經過了聖龍學院麼……”
風清絕望向雪遙夏離開的方向。
第一卷 第1017章 眼球掉出來了……
風清絕作為那滴血的主人,他一走進停屍房,就知道了眼前這個素未謀面的女學生是雪遙夏。
她果真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小姑娘。
風清絕被迫激發了血縛之咒,但這是在聖龍學院的地界,校長那老頭子的鼻子靈得很,所以風清絕不能做得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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