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依偎得片刻,雪遙夏就問:“那古籍上有沒有寫,我要這樣總共泡多少次,才能徹底康復呢?”
“這個……”君瀾栩一時答不出來,只含糊道:“等你身體所有毛病都好了,應該就可以了。”
“嗯。”
雪遙夏沉浸在重獲新生的喜悅裡,也沒有繼續追問。
君瀾栩把她打橫抱起,走出了這座地下殿堂。
小白緊緊跟在後面,一步三回頭的看向那座黑色血池&ash;&ash;它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如此輕易便能改命的話,它當年就不會隕落了……
回到房間後。
“朔月,讓孤來徹底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看你是不是好了許多。”
君瀾栩捏了捏雪遙夏的臉蛋,眼神里溢滿了寵溺。
雪遙夏臉上泛起紅暈:“你學壞了。”
“是你想歪了才對。”
君瀾栩把雪遙夏放到床上。
他伸手,想要解開雪遙夏披在身上僅一件的外衣。
小白在後面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然而君瀾栩早知道這隻死狗子肯定會來搗亂,就事先把它綁在了桌腿上。
小白只能眼睜睜看著君瀾栩的魔爪伸向了雪遙夏。
驀然間,一道寒光閃過了小白的狗眼。
“別動。”
雪遙夏輕抿著唇,洩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君瀾栩:“……”
他低頭,看見閃爍寒光的刀尖正對著自己。
“朔月,你這是怎麼了?”君瀾栩急切的問道。
即使在被人用匕首抵著下顎的情境下,他依然沒有對雪遙夏顯露出半分生氣的樣子,只有擔心和驚訝。
好一個深情的君王啊。
雪遙夏慢慢翻轉著刀尖,笑道:“差點就要被你編織的這個溫馨又帶點悽美的甜夢給騙過去了呢!或許正是因為你深深愛著朔月,所以這個幻境控制意志、植入記憶的力量才如此強大吧。”
“但,這世上還有更好的男人值得我去喜歡。不好意思呀,這場未婚妻遊戲,也該結束了。”
雪遙夏款款起身,依然用匕首直指君瀾栩的脖頸處。
她轉頭望向梳妝檯上的銅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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