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實是太大意了。
雖說是心情不好,但他在竹林中喝得酩酊大醉的時候,竟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旁人的接近。
結果,讓自己的失態被別人看去,徒添笑話。
夜慕白轉身打算離開。
就算墨清言認為雪遙夏不需要施救,但他還是要查清楚她到底去了哪裡,被關押在何處,否則總會心神不寧。
“等等。”墨清言突然喚住了夜慕白,“夏兒在離開之前,留下了一些訊息。”
“什麼訊息?”夜慕白停住腳步。
“她認為放魔物進來的始作俑者是青牛宮的老道長。”墨清言沉聲道。
說到嚴肅話題,墨清言的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再也找不到剛才那般笑意。
“所以?”夜慕白並不關心這些事。
“若能查個清楚,徹底解決仙域的魔氣汙染,或許能減輕夏兒的刑罰。”
“呵,你同為仙尊不方便下手,所以想讓我幫忙,對麼。”
夜慕白微微勾唇,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墨清言平靜道:“這都是為了她。”
“你這個師父,當得真夠稱職。”
夜慕白言語中依然有揮之不去的諷刺,但墨清言卻是一臉無奈:“本座幾乎沒有教過她東西,只不過是跟她有一些因緣,想盡量庇護她罷了。”
“你等訊息罷。”
夜慕白擰起眉心,終究還是沒有問墨清言跟雪遙夏究竟有什麼因緣。
這位墨仙尊拿不到的證據,就由他來解決好了。
反正他狀態正好的時候,青牛宮所有人加起來也奈何不了他!
……
雪遙夏暈暈乎乎的醒了過來。
她一睜眼就看到湛藍的天空,身旁還傳來鶯啼花香,不禁鬆了口氣:還好,看來神族並沒有把她關進牢獄裡。
要是像某些神話人物一樣被壓在山下幾百年,那她可受不了。
“小白,小黑?”雪遙夏試著呼喚,“小胖?”
她身邊的獸寵,居然全都不見了。
“小痕,你出來吧。”雪遙夏渾身痠痛,就盼著有個人好好扶她起來。
然而,就連跟她形影不離的器靈都沒了聲音,她像是被丟棄在孤島上,沒有人能聽見她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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